哪了？”

洪凌波似乎早已组织好了言语，立即开道，“弟子不该与师妹同室戈，也不该……不该在败于师妹手下后，还出手暗算于她。”

她这话等于将所有错都承担下来，陆无双闻言心神微颤，犹豫了下，有些气弱的说道，“不关师姐的事，是弟子莽撞行事率先对师姐出手，还……还打了师祖一掌。”

“呵，”慕容复冷笑一声，“这会儿你们倒是乖巧得很，什么错都往身上揽。”

“弟子该死！”

二急忙应道，她们不知道慕容复为何生气，但这个时候显然不是分辨的时候，仅同门相残这一条便足以将她们逐出师门了。

慕容复看向洪凌波，忽然问出一句不搭边的话来，“凌波，你的武功已经很久没有进步了吧？”

洪凌波不明其意，但还是恭敬答道，“弟子无能，让师祖失望了。”

“哼！”慕容复冷哼一声，“尔身为师姐，却没有容之量，武学修为与心修为息息相关，以你这般妒贤嫉能之心，如何能有进步？又如何能成大事？”

几句话传洪凌波耳中却如惊雷炸响，脑海轰的一下炸开，细想这些年来，自己因为师妹进步神速，心中抑郁之气不断增加，每每修炼便觉心浮气躁、有难泄，难道这便是自己难有寸进的原因？

而这时慕容复又转看向陆无双，“你身为师妹，却对师姐出手，以下犯上，等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还要欺师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