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扯过床上的薄被,将怀中的胴体裹得严严实实的。
“啊”的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起,韦小宝身子挣扎着起来,一把鼻子一把泪的求饶道,“慕容大哥,小弟当时真的是迫于无奈,我只是一个小太监,皇帝有命哪敢不从啊,您大
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慕容复一道劲力压制了其体内的生死符,并顺便解开他的
道,韦小宝醒过来,第一件事便是求饶。
“你且过来。”慕容复脸上无悲无喜,淡淡说道。
“哎,来了。”韦小宝应了一声,便要起身,却是发现浑身骨
如同散架一般,又酸又疼,只好一手撑着地面,慢慢的滚到慕容复身前。
双儿见韦小宝这副惨样,不禁哭得更伤心了,豆大的泪珠哗啦啦往下掉,忍不住自责道,“恩公,都是双儿没用,不能护得你周全。”
“杨姑娘……”韦小宝一听这声音,这才想起屋中还有一个
子,不禁抬起
来看了一眼,最后看到慕容复怀中的双儿,登时如若雷击,虽然对方身上裹了棉被,不过不用想也知道,此刻的双儿定然是不着寸缕的。
韦小宝看了一眼之后,飞快的低下
去,眼底
处闪过一丝怨毒,跟着继续爬了几步,终于到得慕容复身前。
“我且问你,鳌拜是谁所杀?”慕容复忽的问道。
“我……”韦小宝正想脱
说出是他杀的,但瞥见慕容复眼中的寒光,又急忙改
道,“当然是我慕容大哥所杀。”
双儿呆了一呆,有些迷茫,只听慕容复又问,“为何康熙要更改诏命?”
“因为……因为……”韦小宝有些犹豫,但眼下
命岌岌可危,只能暗道一声“小玄子,对不起了!”
“因为小皇帝觉得鳌拜始终是顾命大臣之一,事关大清脸面,不该由南朝
所杀,而且当时……当时慕容大哥与小皇帝闹得不愉快,这才严令各军各部不准再传鳌拜为慕容大哥所杀之事。”
“那在此之前,为何又要放出风去鳌拜是我杀的?”
“鳌拜同党太多,又都是凶狠之辈,只有慕容大哥的神功才能降得住。”韦小宝说着,心中已是冷汗连连。
“双儿,你还不信么?”慕容复低
看了双儿一眼,问道。
原本他也没指望几句话就能够令双儿相信,没想到这丫
在犹豫了下后,却是点了点
,“我信。”
慕容复
看了眼双儿,忽的笑道,“你是觉得韦小宝在我的威
之下,便顺着我说话,你虽然嘴上说信,心里却是将我恨上了,是吗?”
双儿原本就不善说谎,被慕容复道
了心中念
,脸颊顿时飘起了两抹红晕,急忙摇
道,“没……我没有恨你。”
其实她心底
处对慕容复并无恶感,清白虽然重若
命,不过她出身低贱,原本也就是被
卖来送去的命,之所以伤心绝望,却是因为慕容复断了她的报恩之路。
慕容复沉吟半晌,忽的笑道,“你们庄家的消息太过闭塞,这事虽然被康熙掩盖得很好,但当时到底还是在京城引起了轰动,只要多花一些
力,也不难查到。”
“不如这样,双儿你暂且跟在我身边一段时间,前往调查鳌拜到底是谁所杀,到时自会真相大白,如何?”
双儿晶莹漆黑的眼珠子转了转,心想,如今自己的身子给了他,那便是他的
了,就算查出鳌拜是谁杀的,又有什么意义?
想了想便说道,“好,不过双儿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慕容复目光微不可查的瞟了韦小宝一眼。
果然,只听双儿开
道,“请公子放了韦恩公。”
慕容复目光微微一闪,沉吟半晌后,终是点点
,“也罢,既然双儿开
了,饶他一命也不是不可以。”
说着挥手打出一道劲力。
韦小宝一惊,他可不大相信慕容复会如此轻易的放了自己,不由颤声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慕容复微微一笑,“你先前中了我的生死符,难道不用解去么?既然如此,那我收回这道真气好了。”
韦小宝一愣,想起先前那种直
骨髓的疼痒,不由心神惊惧,但方才慕容复真气进
自己体内后,便好似有什么东西被击散了一般,浑身一轻,顿时对慕容复的话信了七八分。
当即拜了两拜,“多谢慕容大哥不计什么嫌,饶过小弟这一次。”
慕容复眼底闪过一丝寒芒,脸上却是挂着淡淡的笑容,摆了摆手道,“好了,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