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小丫的手臂：“孩子不能亲，特别是唇。”

他提着小丫，边说边走出房间。

离开时，还不忘把门关上。

突然被提着，小丫浑身都不舒服，她挣扎几下：“放开我，放开我，这样，我不舒服啦！”

季景霆松开小丫，改成牵着她：“记住刚刚的话没有？”

小绵绵个子矮，看季景霆的时候，必须得昂着：“为什么？我又不是亲别，亲妈妈也不行吗？”

季景霆严肃又认真：“不行。”

小绵绵清澈的黑眸中透着不解：“爸爸，你这好奇怪，你可以亲妈妈，为什么我不可以？”

季景霆也不管小丫能不能听懂：“你妈妈是我媳，能亲她的只有我。”

小丫撇了撇嘴，不甘示弱：“我还是你媳的闺呢？”

季景霆势要争宠到底：“我是你妈妈的男，我可以跟她睡一张床，可以亲她。”

小丫有些生气，但又觉得输不输阵，她双手叉腰，仰看着季景霆，固执说道：“她是我妈妈，我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我身上有一半是她的血。你除了和妈妈是夫妻关系外，什么也不是！电视上说，亲是怎么也割不掉的，因为血缘是割不掉的纽带。丈夫就不一样了，婚一离，就什么关系也没有了。”

季景霆只是想宣告主权，没想到反而被小丫占了先锋。

这话虽然很有道理，但季景霆一点也不想听，他跟茜茜要生生世世纠缠下去。

季景霆轻轻弹了下小丫的额：“以后不许看电视。我跟你妈妈是永远不会离婚的。”

小丫：“我是妈妈的儿。”

言下之意就是她跟陆茜更亲密。

季景霆：“我是我媳的男。”

小丫还是那句话：“我是妈妈的儿。”

季景霆：“我是你妈妈的男。”

陆老太上来找，听到幼稚的对话，嘴角止不住地抽搐着，忍不住打趣季景霆：“二十多岁的哪，怎么还跟孩子一样！”

季景霆认真说道：“离婚这两个字是不能说的。小丫，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两个字。”

季景霆板着脸的时候，小丫其实挺悚他的：“我没说你跟妈妈离婚，我只是在跟你讲道理而已。”

季景霆：“我也是在跟你讲道理。”

小丫把脸撇到一边。

***

季景霆做了两个陆茜喜欢吃的菜。

他上二楼叫陆茜吃饭，发现她依然在睡觉。

他走过去坐在床沿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陆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