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

“姐夫，这个是谁？”

终究还是青萝耐不住子，急声问道。

陈牧内心犹豫片刻，咳了一声，索大大方方的说道：“这个叫宁玥玥，是我一位前友，乃是一名心理医生。

当然，你们也不太明白心理医生是什么，简单来说就是共的心理疾病并加以治疗。

她以前跟我说过这么一番话……

有些时候，自身的条件以及所处的环境，会让你对你自己的别产生一种排斥感。

而这种排斥，会让你逐渐憎恨自己，从而产生出另一个格或者开始寻求改变。

所以我也终于明白，韩掌门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谋和心计，他只是想做一个，仅此而已！”

天空中飘落的雪霜开始渐渐多了起来。

隐隐朦胧着的月光从铅白色的流云里渗透出来，伴随着飘舞的飞雪……

众呆呆站着，大脑似乎完全停止。

他们预想了很多，可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只是想做一个？

荒诞！

滑稽！

可笑！

……还有悲哀！

每个看向韩东江的目光都不一相同，更多的是鄙夷与嘲讽，还有惋惜。

“至于韩东江为何要嫁魂我娘子。”

陈牧轻声说道。“其实不是嫁魂，而是驱魂！他想利用天命将自己的身体中留有的妍儿残魂祛除出去，然后将我娘子的魂魄还回去。

所以他也没有说谎，只是最终还是失败了。”

真正的妍儿已经死去。

但因为曾经是从曲护法腹中刨出来，所以还有残魂难以消除，而天命却可以。

这也是为何，他今天把曲护法带过来的原因。

只要今天妍儿的残魂全部抹净，那么曲护法自然也就没有留着的余地了。

“韩掌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陈牧问道。

韩东江伸出手，漂亮的晶莹雪霜落在了她纤如玉的掌心，转眼即化，宛若流逝的时光。

她怔怔看着掌心的水痕，喃喃道：“陈牧，你说命运是公平的吗？”

这应该是她第四次询问陈牧了。

而这一次，陈牧也算是完全明白她话里蕴含的意思。

为男为、或贫贱或富贵，都是一出生便决定的，老天爷从来不会给你改变的机会，尤其是为男或者为。

韩东江身为天命谷掌门，却最恨天命。

所以他要逆天改命！

最终他也成功了。

只是成功的路上，却搭上了很多无辜的命，那些被剔除筛选的花季少以及妍儿……

这些的死亡，铸就了韩东江的心愿。

“记得小时候，我长得很漂亮，很多亲戚都会说：这个小娃真漂亮……”

韩东江眸光缱绻着回忆，含着泪光。“母亲去世后，爹爹又给我找了个继母，她每天帮我涂上胭脂，给我穿漂亮的衣服，就像个公主似的，逢便说，这是她的儿。

渐渐的，我也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孩。

我跟那些小孩们玩耍，我被那些男孩子欺负，我喜欢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泣，我也喜欢玩布偶娃娃。

可我的声音却一天天的变了……

那些得知我是男孩的小孩们不再跟我玩耍，那些男孩们也打我、骂我、嘲笑我。

他们会把我拉到巷里，脱掉我的衣服，然后泼粪水。

没有愿意做我的朋友。

后来我跟一位江湖中的卖艺师父学了腹语，然后每天都用孩儿的声音与自己对话。

有些时候，我觉得自己体内住着一个孩，她就是另一个我……”

韩东江轻抚着自己的脸颊，那绝美脱俗的容颜好似天上的皎月，与霜落中洒落一地哀婉。

“再后来，我被师祖带到了天命谷，可是师父并不喜欢我。

知道我是天阉后，更是一遍遍的骂我是太监。

我也不喜欢与师兄弟们在一起修行，更喜欢在师姐师妹那里，似乎能找到一些归属感……

可师姐师妹们，终究喜欢的是男儿身的我。

所以……我要改命……”

听着韩东江自言自语般的陈述式成长历程，众皆是沉默，绪复杂。

陈牧道：“我尊重你的选择，并理解你，可惜你没有生活在一个开放的社会环境中。不过，这并不是你逃脱罪恶的借，你终要为那些枉死的负责。”

“对，我身上背负的每一条生命，我都应该负责。”

韩东江闭上眼眸呼吸了一气，然后睁眼看着周围的们，唇角的笑容显得有些讥诮。“可就凭你们，能让我负责吗？”

“你可试试，不过你应该继续听接下来的故事。”

陈牧淡淡笑道。

韩东江睫毛眨落寒霜，看向了天命大阵。

此时天命大阵的阵台还在继续运转，无数灵力凝聚成的旋涡一圈圈于周边浮现消散。

“阵法被动了手脚。”

韩东江淡淡道。“现在这座阵台很难让其停下来，而有将阵眼转移了。”

她看向陈牧：“所以……会是谁呢？”

会是谁呢？

这是在场所有的疑问。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这只黄雀却始终没有出来。

阵眼转移，意味着现在有在另一处地方设下了阵台，秘密嫁接白纤羽的魂魄。

神在这里。

韩东江失败了。

又会是谁？

每一个的目光全下意识的全都落在了陈牧身上，他们心里明白，只有这个男会给出答案。

“让我们把时间调回到二十二年前……”

陈牧说了这么久，感觉嗓子有点，于是走到五彩萝面前从少怀里硬抢了一截甘蔗咬了几。

小丫瞪着眼睛要发怒，但瞅了瞅周围的，又悻悻的作罢，特意将所有美食紧紧护住。

嗓子不后，陈牧缓缓开：“二十二年前，独孤神游因为污辱了韩夫，而被逐出门派，这件事想必大家都知道吧。当时的物证证俱在。”

众回忆起曾经的往事，脸上的神有些难堪。

毕竟独孤神游是上一任天机谷掌门，做下如此畜生行径，多少有些给门派丢脸。

“不过接下来，我要为孤独掌门翻案了。”

陈牧无视众惊愕的眼神，淡淡道。“当年独孤掌门是被陷害的，而陷害他的便是韩夫与韩掌门。”

什么！？

听到这话，天命谷所有皆大吃一惊。

陈牧望着韩东江，说道：“多余的证据和推测我就不讲了，太费时间，只需要韩掌门承认便是。”

“没错，是真的。”

不等其他开始质问，韩东江直接承认。

现在的她已经没什么可顾虑的。

对于陈牧能调查出这件事，她也显得很惊讶，更多是赞叹。

此时那些长老和弟子们全都傻了，接二连三颠覆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