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帝瞳孔外扩:“老祖的意思是……”
“黑暗永劫有着对黑暗玄力的极致驾驭。云澈如今能以黑暗永劫将
强行异化,那么,也同样能以黑暗永劫之力将之消抹。”
“唯有云澈可以做到。”
“除此之外,以我的毕生认知,乃至宙天珠的残碎记忆,再无其他可能。”
“……”宙天神帝仰
看着上空,许久说不出话来。
死一般的沉默足足持续了半个多时辰,宙天神帝终于动了,他带起宙清尘,转身离开,脚步比到来时更加的沉重。
宙虚子离开,苍白的世界恢复了亘古的安静。只是没过太久,那个苍白的声音又缓缓的响起:“云澈……他明明是凡
之躯,为何他的一切,竟似乎超越着创世神与魔帝都无法跨越的界限……”
“云澈之恨,足沉九渊,已无挽回的可能。”
“难道,我这些年的不安,并非是因劫天魔
帝……”
————
回到神殿,太宇看着宙天神帝的脸色,便知结果,没有开
询问,而是道:“主上,是否现在去拿云澈?”
“不,”宙天神帝摇
:“他对清尘此行,显是有恃无恐。此刻定已不在太初神境。太初神境又太过险恶,非寻常玄者可
,若公此事,定有无数玄者为了奖赏会贸
太初神境,后果难料……亦有可能,因一些痕迹
露清尘一事。”
太宇尊者微微点
:“眼下,当该如何?”
宙天神帝微微抬目,灰暗许久的老目终于恢复了些许往
的坚毅:“你可还记得,当年与北域魔后的
手?”
“当然记得。”太宇尊者缓缓说出那个名字:“池妩仸,这个世上,再不可能有比她更可怕的
了。”
“倒也是因为那一战,我们方知偏远的北境,那个距北神域最近的吟雪界,竟出现了一个
神主,如今也是因为她,才留下了云澈这个后患。”
沐玄音!
思及沐玄音,太宇的眉
猛的一动,顺势道:“那一战已近万年,当时沐玄音初
神主境,数十年前,有传闻已至神主境四级,进境已是非凡。而当年她强救云澈,实力赫然已是神主致境。当年若非她,云澈早已死在月神帝之手,毫无逃脱可能。”
“冰寒北境,贫瘠的中位之地,稀薄的冰凰传承……我始终无法想明,她究竟是如何拥有了问鼎至巅的实力。”
“
既已亡,多论无意。”宙天神帝道,他目光逐渐幽
,回想着当年的画面,有些失神的道:“万年前,北域净天神帝横死,新娶之后强夺帝位,变更王界之名为‘劫魂’,本该是内
横生之时,却在那之后不久现身我东域。”
“那一战,你我二
,加之千叶梵天与千叶无悲,本欲借此将她直接葬杀,却被她故意做出的败相所欺,引
北域边境,牵引万里魔气,施展了可怕绝伦的劫魂妖法……强如千叶梵天,至今提及池妩仸之名,都心魂难定。”
太宇的眉梢不自禁的动了动,哪怕已过去如此之久,他每次想到“池妩仸”和“劫魂”几字,都会心脏抽搐。
这些年,东神域从不敢再擅
北神域,当年一战,是一个极大的原因。
那一战,却是意外惊动了距离北神域最近的吟雪界……刚继位界王不久的沐玄音。
中位星界的神主,自然极为了不起。但那是属于魔后、神帝、守护者、梵神的一战,她初
神主的实力可以说根本没有参与的资格。但她却是强行出手
战,完全不顾生死。
后来方知,因吟雪界距北神域太近的缘故,经常会遭遇试图遁出北神域的魔
。她所在的界王一脉,毫无疑问是对抗魔
的引领者。因此,她的一些祖上,乃至某些至亲,都是死在北域魔
手中。
所以,对于魔
,她有着刻魂之恨。
而强如千叶梵天,都遭遇池妩仸暗算,吃尽了苦
,至今还留有
影。初
神主境的沐玄音强行出手的后果可想而知。
她在“劫魂”下昏迷,落
了池妩仸手中。
但奇异的是,沐玄音却在后来安然遁出。没有
知道她是怎么从池妩仸手中逃出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或许,是那时的池妩仸也已是强弩之末,没有
费最后的力量去杀一个无关紧要之
,而是全力遁
北域
处。
“主上,为何忽然提及此事?”太宇问道。
他素来知道,宙天神帝从不愿提及那一战。世
也从未知晓过那一战……毕竟,东域两大最强神帝,加最强守护者与最强梵神,却在北神域的一个
子手下狼狈不堪,他们岂会公开半分。
宙天神帝静默半晌,道:“当年,池妩仸留下的那个印记……还完整吗?”
太宇愣了一愣,皱眉道:“主上,你难道想……”
宙天神帝缓缓闭目,声音沉重缓慢:“清尘此劫,是受我所累。我断不可因我之念,葬送他的余生……否则纵魂归西去,也无颜面对先祖,更无颜见她。”
“当年之战,池妩仸之野心昭然若揭,那明显是一次极大胆,更极具野心的试探。”宙天神帝的双手缓缓攥紧:“既如此,我便与她……做个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