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娘娘厚
了。”祖安松开手,从床上起来,走到一旁倒了一杯茶喝。
见他没有猴急地扑上来,皇后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顺势侧卧撑着脑袋望着他的身影:“宫里都说你身受重伤命在旦夕,可我看你一点也不像受伤的样子啊,你就不怕本宫去皇上那里告发你么?”
祖安将凉茶一饮而尽:“你要是去告发,我就对他说‘你老婆真
’。”
皇后:“……”
饶是她自诩心理强大,也差点被他这句话弄
防了。
祖安心想小样,你要是知道我前不久真的当着皇帝的面说了这句话,还不得直接吓晕过去。
“娘娘,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京城里发生了些什么事
啊。”祖安问道,他一出秘境后便被朱邪赤心带到宫中软禁起来,现在根本接触不到宫外的消息。
很多事
如果
报不足,很容易判断失误的。
目前来说,要了解宫里宫外发生的事,又有谁是比皇后更合适的
选呢?
“是本宫不够美么,竟然还有心
关心这些事
。”皇后哼了一声,不过还是答道,“你们进秘境后牵动了各方势力的心,齐王府那边似乎成竹在胸,皇上这边也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他们两
各自的底牌,但我更愿意相信皇上,赵景玩不过他的。”
祖安
有同感地点了点
,赵昊这家伙实在是个老
比啊,从
到尾都把所有
当猴耍,若非机缘巧合碰到西犬丘秘境,自己如今尸骨都凉了不知道多久了。
皇后接着冷哼道:“后来秘境出了问题,祭酒亲
断定里面天地元素崩裂,齐王府那些
表面上悲痛欲绝,实际上却差点笑出声来。”
显然身为太子的娘家
,对齐王一脉并没有什么好感。
“那段
子皇上表现很奇怪,我从来没见过他那样惊慌失措过,尽管他竭力掩饰着,但瞒得过别
,又怎么瞒得过我。”皇后肯定地说道,两
毕竟当了这么多年夫妻,实在是太熟悉对方了。
“这段时间皇上心
很不好,服侍他的小太监好多都不明不白消失了,听说是犯了点小错便被处以极刑。”皇后皱着眉
,“直到你们平安从秘境出来,他的心
方才好了些,不过也仅仅是好了些而已,我还是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怒火。”
祖安心想他能不怒么,分魂不明不白被灭在了秘境中,他谋划了一辈子的长生大计功亏一篑。
“除此之外呢?京城还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祖安接着问道。
“你们的事就是最大的事了啊。”皇后有些不解他为何纠缠于这个问题,不过还是想了想答道,“除此之外,在学院后山我们的
好几次和齐王府的
冲突起来,朱邪赤心又不在,弄得死伤了不少
;楚家那小公子一天到晚都在那边要姐夫,搞得像个娘们一样,难怪楚家没落了,整体都是
盛阳衰;前任大司农桑弘一家回京了,皇上当初十分信任他,最近也时常找他商谈着什么……”
她一连说了好几件这段时间京城发生的事,每件事比起秘境发生的事,的确可以说不值一提了。
祖安却是心中一动:“桑弘回来了。”
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张明媚的俏脸,岂不是郑旦也回京了?
“差点忘了你们昔
还有一段恩怨,”皇后笑了起来,“桑弘前些年为皇帝做了不少脏事,想来是报应吧,搞得绝了后。不过这样也未必是件坏事,以前他当孤臣,所有
都恨不得处之而后快,如今绝了后反而没了威胁,再加上有个如花似玉的
儿还有个美艳动
的守寡儿媳,倒是不少
打她们主意。”
“桑弘毕竟是皇帝心腹,最近似乎又有东山再起的趋势,那些
也敢
来?”祖安有些疑惑不解。
皇后解释道:“桑家这种寒门出身的本来就比其他大家族缺了很多底蕴,上次办砸了明月城的差事,桑家遭受了毁灭
的打击。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桑家多年豢养的那些武士好像一夜之间也消失了,没了这些力量,京城里那些世家子又怎么会怕桑家。”
“现在京城中很多
都认为桑弘也是默许的,
不得
儿嫁给某个世家大族,重新恢复桑家昔
的荣光。”
“可惜那些世家大族又不傻,桑弘的
儿家世太差,再加上桑家以前结仇太多,谁也没想着要娶桑家小姐做正妻,不过是垂涎对方的美貌,顶天了给个妾室就不错了。很多
之所以那么上心,还是打着买一送一的心思,毕竟桑家那个守寡的儿媳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
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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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安冷哼一声:“你不必故意说这些来试探我,当年我和桑家
同为阶下囚一起上京,路上也结下了些
,能帮自然是要帮的。”
“切,恐怕你也打着兼收并蓄的主意吧。”皇后冷笑道,反正男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想太多了,桑家的
怎么会让那些宵小得逞。我这种正
君子,更不可能有那种念
了。”祖安正色说道。
“你,正
君子?”皇后脸色古怪,有一种很想
他一脸的冲动。
“咳咳,”祖安有些心虚,急忙岔开话题,“还有没有其他事
发生呢?”
皇后缓缓开
:“有,齐王府发生了一件怪事……”
祖安等了一半天她都没有下文, 忍不住问道:“下面呢?”
皇后抿嘴一笑:“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
祖安有些莫名其妙,这种时候她讲什么故事,不过还是耐心听着。
“从前树枝上有一只公鸽子和一只母鸽子,下面有一只羊在吃
,没过多久,跑来一只大灰狼将羊吃了,你猜母鸽子对公鸽子说了什么?”皇后眼波流转,眼神有些莫名地妩媚。
祖安依稀记得自己似乎在哪儿听过这个故事,不确定地答道:“下面羊死了?”
“对啊,下面……羊……死了。”皇后重复了一遍,不过音调有些稍稍的变化,侧躺在床上,伸出手指对祖安勾了勾,眼眸中快要渗出水来。
祖安:“……”
他本能地说出了洪世贤那句著名的台词,然后哪里还忍得住,直接扑了过去。
听到里面传来的娇声笑语,门
的吕公公面皮抖了抖,然后长长地吐了一
气,仿佛是什么满足了一般。
他默默地运起气场,屏蔽了了屋中声音,免得被其他的侍卫发现异常。
……
另一边东宫之中,碧玲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外面的贴身侍
容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跑进来查看:“太子妃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失眠,你自己下去休息吧。”碧玲珑答道。
容莫哦了一声,打着哈欠往外走。
碧玲珑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喊住她:“对了,等会儿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再进来了。”
“为什么?”容莫有些茫然,自己服侍太子妃不是应该的么?
碧玲珑脸色微红,她故作生气道:“我本来就有些失眠了,你一会儿进来一会儿跑出去,会让我更睡不着的!”
看到她发火,容莫吐了吐舌
,急忙说道:“好好好,不打扰太子妃了。”
看到她小跑而出还特意将门关上,碧玲珑这才松了一
气,她掀开了身下的被子,看着上面的锁扣,犹豫了良久,还是将其关上了。
不过她躺在床上又过了一阵,忽然又伸手将那机关重新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