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说的不错，是我，只是可惜的是夏赟是一个智商不足以和野心匹配的蠢货，他有这样的一天，他就这样被你按死，我还蛮心疼这一颗棋子的。”

“夏赟是在百年前才去的红枫城，你那个时候便已经预料到我于百年后会去红枫城？”

‘大长老’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用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苏玖，似在打量什么。

过了很久之后，他才道“怎么办，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呢。”

依然是略显漫步经心的语气，但苏玖在方才某一瞬间，竟感觉到了来自于生命的威胁。

苏玖没有继续问，但其实心里俨然已经有了答案。

他一定是知道的！但具体是怎么知道的……恐怕和宏明那些一样，身后都有着同一个能掐会算之……

只不过为了不提及这个，他们都在努力的掩饰。

这样的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所以便是苏玖也已经没了太大的反应。

“下一个问题，天云山上出现的那个疯，也和你有关是么？”

‘大长老’继续笑“她不过是一个子如命的普通子，她有这样的需求，我自然要祝他一臂之力。”

如此，这也算是变相承认了自己所做之事。

“那么吞天呢？”

‘大长老’顿了顿，随即笑道“怎么会突然提到吞天？我没有利用吞天害你吧，怎么就联想到了它的身上？”

苏玖也笑了“看来你也没到无所不知的地步。”

‘大长老’沉默，神色甚至称得上翳。

“白素还活着，不巧，我碰到了白素。”

‘大长老’的神色明显透出了疑惑和紧张“她还活着？”

苏玖冷笑“拖你的福，活不了多久了，不过或许是上天不愿意断绝这个秘密，愣是让她撑到了碰到了我。”

这回到大长老提出了一个问题“所以，你其实猜到了我是谁，对么？”

这一刻‘大长老’的声音变了，或者说，这其实已经并不是大长老的声音。

而就在大长老的旁边，赫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裂，那声音便是由裂处传来的。

看到那裂的一瞬间，苏玖的脸色猛然煞白一片，从她这一路走来的种种迹象来看，她猜到这背后之定然懂得空间法则。却也没想到，这对于空间法则的掌控几乎已经达到了出神化的地步。

虚空裂！

这个竟然已经能够制造虚空裂！

苏玖在古籍上看过相关记载，凡是能够制造虚空裂之，都属于已经获得了一方世界空间形态的最高掌控。

虚空裂，可以让他到达这个世界的任何脚落，只不过使用这个术法，要付出的代价也是十分的巨大的。

除此之外，苏玖看到大行老顶的那根线动了。

而线连接的另一，正是在那虚空裂之中。

这在空间术法上的造诣比她高太多，当然，修为也比她高出很多。

苏玖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剑，今这一战，怕会是一场恶战。

不过这也难怪这隔着一个裂隙还能在傀儡的身上使用他自己的术法……

苏玖本身是冰灵根，早就习惯了身上的凉意，但随着那的靠近，她还是止不住的感觉到了冷。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左手突然多了另一个的温度。

“小玖儿别怕，别忘了，还有我呢……”

温软的大手紧紧的包裹着苏玖的小手，便是苏玖也怔愣了一瞬间。

她习惯了一个迎敌，一时间竟忘了身边还有一个，而这个又告诉她，他可以用来依靠。

这感觉很奇怪，但却并不令讨厌。

温暖的气息流到了她的四肢百骇，驱散了她身上的寒冷。

同时，裂隙中的也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灰发灰眸灰色的衣衫，又有一张苏玖熟悉万分的脸。

“闻清棠，好久不见。”清冷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敌意。

那宽大的衣袖一挥，一张长椅出现在了地面，他轻轻的半靠在长椅上，看着苏玖眯起了眼睛“被叫替身的名字，还真是让不爽。”

大长老木着脸，僵硬的走到长椅背后，捏起了灰衣男的肩膀，很显然，现在的大长老又恢复了自己的意识，只不过他受控于灰衣男子，所以不得不做着他不愿意做的事。

而灰衣男子则是换了个姿势，继续对苏玖道“不过倒也无妨，毕竟我真实的名字，连我自己记得都不是很清楚了。”

“你为什么在能修习傀儡术的同时，还能够修习咒术？”甚至连空间法则都掌握到了极致……

苏玖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不得不说，闻清棠是她目前为止所遇到的最强大的敌。

闻清棠夸张的笑了起来“苏玖，你不会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天才吧？不会吧不会吧。”

苏玖微微拧眉，看着眼前的闻清棠，只觉得十分的怪异，他身上代表气运的颜色十分的杂，并不算强，却也不算弱。

不过却似乎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并不融合于一起，这种况就好像融合了很多的气运于一身，却又不将他们完全融合在一起……

这种况，苏玖其实并不是第一次见，上一次见到这样的，还是那个叫明芸的修。

苏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目光猛然看向那灰衣男子。

灰衣男子依然眯着眼睛，冷声道“苏玖，你知道吗？我并不喜欢你用异瞳这样的盯着我，你每次这样看着我，都让我觉得自己好似赤的呈现在了你的面前。”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现在的异瞳已经这么厉害了么？连高你两大阶的修士的况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啧，仔细想想还真是让觉得可怕呢，可怕到让我想挖了你的眼珠子。”

灰衣男子见苏玖迟迟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害怕的绪，不由得觉得有些无趣。

他挥退大长老，站了起来，收回了长椅，又朝着苏玖的方向走了几步。

突然笑了“你知道吗？在很早之前，其实就连我自己都没有预料到，我们会这么快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