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还透着几分狠厉。
但随即,又蓦然笑了“要说这高阶魔种,我其实还是第二次见识到,没想到这第二次竟是出现在了一个普通修士的身上。”
夏珏眼底划过一丝了然。
楚墨瑾的大脑也清明了不少,只有风祁依然一
雾水和不解。
但听苏玖又道“这位男修体内的魔种虽然和普通魔种一样,没有将自己的支脉都伸展出来,但它应该在早先的时候,就已经伸展过了,毕竟他的身体之中早就变得千疮百孔。”
“而且,你身体在什么时候被寄宿了魔种的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吧。高阶魔种可不会完全侵蚀一个
的神智,它的做法要来的比寻常魔种更高级,因为它有一个普通魔种没有的技能,便是蛊惑,它不会控制修士去堕落,但却会引着修士堕落。
也不知道这个高阶魔种到底引了多少的修士步
了堕落之中,看你脉络之中那一个又一个的穿孔粗细,想来在你之前也应该有不下两三个
了吧。否则,也不会将它喂的这么饱。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它将它的支脉抽回去的时候,你的身体就不痛么?”
苏玖总觉得这个魔种和这个
都将她当成了傻子,真当支脉收回去他,她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那男修有些惊慌的后退了两步“你在说什么?你的意思是,它已经在我的身体内潜伏了很久了么?”
楚墨瑾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这个时候还在助纣为虐,啧,死不悔改。”
苏玖冷声道“你当然可以不承认,反正按照你现在的
况来看,也没有多少时
好活了,而承诺了你条件的魔种,大概也很快就会奔向它的下一个主
。作为没用弃子的你,大概就可以直接睡进
葬岗了。”
提到自己的
命,男修的脸色终于微微的扭曲了一瞬,眼底也飞快的划过一丝怀疑的神色。但很快,他又变回了那副什么都听不懂的模样。
然而,这个瞬间虽然短暂,却还是被很多
都捕捉在了眼底。
毕竟能跟随风祁夏珏进
这里的执法堂弟子,一个个的都是典型的
,没有点脑子怎么可能混到现在这个位置。
风祁反应是最快的,他飞快的在他的笼子和旁边两个
的笼子之间落下一把锁来。将其两方彻底隔离开来。
那男修眼底的
翳之色更浓,不过他却始终隐忍不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过可惜的是,他无论等待的是什么都将不可能成功。
风祁的眼底也有不耐之色隐隐浮现“行了,都到了现在了,我说你就别装了吧。”
风祁在说话的时候,苏玖注意到男修体内的魔种开始动了。
他开始快速的生长,长出的触须直接穿过了男修身体内一个又一个的
,直到将男修的身体完全填满,才停了下来。触须开始散发出一阵阵浓郁的魔气,很快,这个
便彻底被魔气给淹没了。
同时,男修的眼睛也变成了纯粹空
的黑色,仿佛已经失了神智。
风祁一怔,“有牢笼的抑制,为什么他还能变成这样样子?”
苏玖淡声道“他从被你们抓到这里,就已经变成这样了。”
“如果我所料不错,高阶魔种应该是可以隐藏形态的。”如果她没有异瞳,没有点判断能力的话,或许真的就被骗了。
随即苏玖又道“还记得我刚见到他时,问过的问题么?”
夏珏反应过来,回道“一个
会不会被魔种二次寄生?”
苏玖点
,将自己的发现一一说出“我之前之所以这么问,就是因为我看清了他千疮百孔的身体。
如果说他没有被魔种二次寄生的话,便说明他早在被抓之前,就已经被魔种将身体给透支到了这种程度,只不过它比较会装,在执法堂弟子抓住这个
的时候,它聪明的收起了触须,让普通修士根本辨别不出来高阶和普通魔种的区别,更甚者还有自己的意识也说不定……”
苏玖的话,让周围弟子的心里都泛起了一层涟漪。
也是这个时候,他们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
从上古时期的记录来看,高阶魔种和低阶魔种完全是不一样的存在,低阶魔种多半都是依靠习
和条件反
来汲取一个
的生机,就算有微弱的意识也不会存在太多的算计。
但高阶魔种却不一样,传说它们有着不下于一个普通
的智慧,比起那些没脑子的低阶魔种,它们也更善于隐藏自己。
它们狡诈而
猾,它们凭借自己的特殊能力,不停的游离于他
的身上,利用这些宿主的私欲,和他们做‘
易’,从而汲取生命力,一旦发现危险出现,便会立刻采取某种最适合的自我保护方式。
所以对于修士而言一颗高阶魔种要比低阶魔种要难对付的多的多,因为他们不会直接夺取宿主的生命,而是潜移默化的诱导他们去行恶,最终生出心魔,从而扰
一方地域。
也算是,在要你的命之前,还利用你给九州大陆制造点小麻烦。
此时,男修有着清醒的认知,只是因为他的识海,他的心早已被污染,所以看起来已经变得万分不正常。
因为魔种的加持,男修的实力变得厉害了很多,他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两边的唇角也咧出了一个不正常的弧度。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得住我么?”
男修说话间,束缚于他手脚上的锁链骤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晃动声,然后他原本得意的脸僵住了。
风祁看着没有半分变化的锁链,唇角轻微的抽搐了一下,反问道“不然呢?”
真当执法堂出品的东西是什么
铜烂铁?倘若连这样的
都困不住的话,他一个执法堂的副堂主怕是也该引咎辞职了。
夏珏偏
看向苏玖“面对高阶魔种,师妹有信心么?”
苏玖摇
“我不确定,但我必须要提醒你,这个
即便被去除了魔种,他也不会再变回原来那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