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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情缘.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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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与成德的那一番温存,一想起来,心中总会一,瞬间感觉到了甜蜜,脸上也不知不觉现出了柔

阿玛叹息道:“我的敏敏长大了,变成大姑娘了。”

鄂宏看我的眼神露出探寻与疑惑。

我急切地盼着过年,我不厌其烦地向阿玛询问有关太和殿筵宴的一切事。

阿玛总是好脾气地对我说:“敏敏,皇上钦赐的宴席,阿玛只在中举那年有幸参加过一次,那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那时年少气盛,只顾着争强好胜,哪还记得那么多。”

他又叹气道:“大年初一的筵宴,那是对高品级大臣的赏赐,阿玛在内务府所掌的不过是监刊书籍,这样的盛宴连沾边的机会都没有,又能知道些什么。”

我只好安慰他道:“以后皇上请你去,你还不想去。”

阿玛苦笑道:“但愿吧!”

我见勾起了他的心事,只好撂开这个话题。

我想不如向阿其九打听,他阿玛倒是逢宴必去。

可惜年关将近,都不得空,他哪有时间来看我。

我只好掰着手指数,还有十天、九天、八天………。

翠竹嘲笑道:“小姐,你比鄂谟少爷还急,过年有什么稀奇的,你真是越活越小孩子气。”

哎!她哪里知道我所受的煎熬。

过小年,阿其九终于来约我和鄂宏上街买春联玩。

我立即应允,催着鄂宏赶快去。

鄂宏笑道:“真弄不懂你,一时像个大,一时像个孩子。这又有什么好玩得。”

话虽如此说,他却立时辞了阿玛额娘,带着我出去。

大街上热闹非凡,年货摊子摆得到处都是,尤以窗花摊与春联摊居多。

阿其九一路逛一路买,鄂宏说都没他自已写得好,只评不买。

我的心思不在这上面,一路只管问阿其九大年初一国宴的事。

阿其九道:“那有什么稀奇,阿玛说吃的平常,规矩还多,一大早就得在午门外候着,拘束了半天回来还饿得半死。所图的不过就是皇上钦赐的荣宠。”

见我满脸关切,又道:“我平时没留意来着,既然你好奇,今年的筵宴我仔细问问,记牢了再详详细细讲给你听如何?”我忙点

突然有往我手里塞进一东西,抬望时只见身边的密密麻麻的,哪能看出什么。

鄂宏问道:“怎么啦?碰到熟了?”

我摇摇,说道:“逛累了,想回去。”

鄂宏道:“好,就回去吧!”

阿其九却叫道:“敏敏。你就这么点出息?”

一回到家,我立即掩了门,展开手中的东西。

原来是卷成一团的纸条儿,打开一看,果然是那熟悉的正楷小字,只见上面写着:“已取得阿玛支持,一切顺利,勿念!”

我把纸条紧紧贴在胸,心中直念:“阿弥陀佛,皇天保佑!”

终于熬到除夕,我心中有事,家里如何热闹、如何喜庆,我一概不知,晚上守岁我倒是恭恭敬敬守到十二时,反正即使躺在床上也会睡不着。

鄂宏很是担心,问了我几遍可是有事。

我撒谎说疼,怕是有点伤风。

家里便很紧张,鄂宏更是不停催我上床捂着去。

我哪里睡得着,一夜睁眼到天明。

第二天大年初一。起了床,我们先给阿玛额娘拜了年。

因祖父祖母已过世,阿玛又是族中长子,所以叔叔婶婶堂兄弟们又赶着给阿玛拜了年,中午留下一同用中饭。

下午大哥二哥各自给自己的岳父母拜年,阿玛额娘也准备带着我们去外祖父家拜年吃晚饭。

我实在没心去,便借疼不便去,实际上因为一夜未睡,我也真的昏脑胀。

鄂宏便也不想去,要留下来陪我。

一直等到用晚饭,还是没接到任何消息。

我怕因鄂宏的原因消息送不进,便派了来福去东侧门专候。还是没有消息。晚饭我便一饭菜都不曾吃。

晚上九点多,阿玛回来了,见我们还未睡,便召我们至书房。

到了书房,他却半天不,默了半天才道:“今在你们外祖父家,我听到了一个消息。皇上终于为那拉。成德赐婚了,赐给了和硕怀恪格格。听闻既不是皇上的主意,也不是王爷与揆叙的主意,竟是成德二爷自已求来的。如今圣旨已下到两府里。”

听闻鄂宏立即看向我,静观我的反应。

我脑子有点懵,一时没听明白什么意思,问阿玛道:“你说什么?”

阿玛叹道:“如果这婚是皇上的主意,倒是好事,说明皇上器重四王爷。如果是揆叙求来的,说明他有意向王爷靠拢,如今倒是听说揆叙竟不满成德的举动,当时脸色就不好看。可惜又不能找问问,只能瞎揣摩。”

鄂宏盯着我,犹疑道:“我看成德不像是攀龙附凤的,其中也许另有隐。”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突然眼前一黑,“咕咚”一声倒了下去。

意识模糊中只听到鄂宏急切的喊叫声。

再醒来时我已躺在自己的床上,周边的场景跟我刚穿越来时差不多:额娘、姐姐在抹眼泪;鄂宏握着拳冷着脸站在一角落;阿玛、大哥在一叠声地催着大夫快来瞧瞧醒了的我。

大夫号了号脉,说道:“小姐脉相平和,呼吸顺畅,倒不像是旧病复发。估计是偶感风寒,连没有好好进食,晚上又没有睡饱,以至于气血两虚,才导致一时昏厥。如今照方子好好调养几即可。”

大家松了气,嘱咐我听话好好休息,又嘱咐翠竹好生伺候着,这才放心送大夫出去。

鄂宏却不走,呆呆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我招手让他前来,他才走过来坐在榻上,却不说话,只默默地把我的手放进被子,还替我拢了拢被窝。

我叫了声:“哥哥。”眼泪便无声无息流得满脸都是。

鄂宏痛心道:“你对他竟得这么了吗?”

我点点,又摇摇,哽咽道:“哥哥,以后我就只当你的好妹妹吧!”

鄂宏闻言猛地抱住我,把埋在我的被褥里,身子一抖一抖。

他哭了。

那一刻,我在心中狂喊:“带我走吧!逃离这伤心地、是非地。反正我们也没有血缘关系。”

可是我不能说出,一说出,更是劫、更是祸,到时仰马翻,也许连兄妹也没得做。

估计是鄂宏特意屏蔽了消息的缘故,一连几天,我再没有听到康熙赐婚的任何消息。

大家该拜年的照常拜年,该请客的照常请客,子照常顺顺当当地流着,并不会为谁停一停脚步。

我的身体渐渐好转,心也不再痛,每天仍是读读书、写写字,偶尔也出去见见客。

转眼已是初六。

临近中午翠竹进来说:“九三爷来了,偏偏宏少爷又拜年去了,老爷让我来问问你,可愿出去陪客?”

我点点,心想阿其九来了,就算我不想去陪,他也不会答应啊!

正准备好了出去,阿其九一阵风似地进来了,老远就喊道:“你生了病,我进屋来看看你,也不算失礼。”

我忙请他坐。阿其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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