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不过做了一场梦。

“你不是下山去了，怎又回来了？”

他不能一直这么呆下去，否则司命刻下的命盘便会掉，到时便很难掌控他命中注定的那些劫数，极有可能会渡劫失败的。

“只是回来取个东西罢了。”

不知为何，素以总觉得慕容笙眼中藏着些什么，似是隐瞒了一些秘密。

“东西到手，你便可以下山了。”说罢便转身回了房间去。

她不愿跟慕容笙多有集，怕到时会因为不舍而背弃了宿命。

慕容笙盯着那扇关上的门，淡淡一笑，心中生出一个想法来。

看来他亦是片刻是下不了山去，只要带在素以身旁，便早晚有一能找到她。

木屋修在半山腰上，周边又多事青葱的树木，是以到了晚间总是有些冷的。

慕容笙也不知从何处得了两坛，一脚踢开素以的房门。

“何事？”

素以全然不曾想过，这时候他会过来，还带着两坛酒。

慕容笙瞧见坐在镜前的竟也不由一顿。

平里见她多是简单的挽了鬓发，最多是簪着简朴的桃花簪，这会却是解了发髻，长发及腰，连外衣也褪了去，想来是正打算就寝。

素以终究不是凡，许久才想起间那些礼数，衣袖一挥已是装扮整齐站起了身来。

慕容笙愣了好片刻才堪堪回了神来。

不得不说，她真是生着一张好脸皮，竟叫他看呆了去。

往里的素以自然也是美的，却像是山谷间的幽兰，清淡而疏离。可他刚才瞧见的却是不一样的素以。

长发垂肩，朦胧了她纤柔的身姿。回眸那瞬，竟瞧见她眼中淡淡的绪来。见了他，不免有些意。

慕容笙提了酒往桌边去。

“不想堂堂王爷竟也这般无力，几次三番闯进子的闺房里来竟也不知道敲门。”

许是他厚着脸皮的模样终是惹恼了素以。

慕容笙抬眼望了望，素以依旧坐在镜子前，并不看他。

可慕容笙生又岂会在乎她这般毫无威胁的无视。

“姑娘是仙，又不是普通的凡间子，何必在意这般细节。”

“再说了，本王一向如此，怎么往却不见姑娘多说一句？”

此话一出，终是惹的素以回眸瞧了一瞧。

谁料，慕容笙等的便是她这一眼，竟冲着素以挤眉弄眼，眉目间染了几分邪气。

素以当下移了眼去。却也明白过来，慕容笙这是在戏弄自己。

望着始终坐在镜子前未曾移步的素以，他却并不泄气。

堂堂仙，清心寡欲，自然不是一时片刻能调戏得来的。

举了举手中那坛酒，自言自语道。

“听说酒是个好东西，一醉解千愁！”

说罢便仰饮上一。

“若要喝酒，大可下了山去，找间客栈，点些下酒的小菜，岂不是更尽兴？”

“不对不对。”慕容笙却是连连摆手。

“美酒与佳，谁说本王不尽兴来着？”

素以侧对着他，面上的神微微一变，却又很快回复正常。

“到底要怎样你才能下山去？”

素以这一句似是耗尽了耐心，她可不想就这般跟着她一起耗下去。

“本王不会走的，至于本王要什么，你从来都是知道的不是？”

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几次三番高知于他，缘分到了自会相见，可他却怎么都不相信自己。

“你既然不信我，就不该到此处来问我。”

素以不知她这句，不痛不痒却轻易挑起慕容笙心的怒火。

“你明明……”

慕容笙忽然顿住，吸一气，闭了闭眼，片刻后才睁开，像是在压抑心中的愤怒。

“你明明就知道她在何处，却怎么都不愿告诉我。”

“还是说，你不过是存了私心，不想让我知道。”

不料，他这般激动的绪，到了她那处却仍旧是毫无反应。

素以默了片刻，这才缓缓起了身来。

“罢了，既然你不愿走，那我走便是。”

慕容笙见她起了身，一步步往门去了便知她不是开玩笑，胸的怒意再抑制不住。

“呯”的一声，他手中的酒坛碎在了地上，酒水溅的到处都是，甚至溅到她裙角上。

素以猛然顿了脚步，眼眸微垂，敛去眼中那抹苦涩。

慕容笙却豁得起了身，夺门而去。

“等等。”

慕容笙欣然转身，难不成是回转了心意？

“我明便下山去了。”

一句话，再次将他打谷底。慕容笙望着眼神这个绝美的子眼中却泛起了杀意。

素以撂下这句便转身往屋里走，身影渐渐隐没在黑暗中。

慕容笙眯了眼眸，终是愤然转身，下楼去了。

次清晨，素以推门走了出去，并未看院中的，又转身关了门。

慕容笙在院中站了一夜，可素以却至始至终都未看他一眼，径自往山下走去。

他狭长的眼眸弯了弯，若有所思。待素以出了结界才不缓不慢的跟上。

他跟着素以一路向南，却始终是保持的距离。天黑之前终于走到了镇上，在一家客栈里落了脚。

慕容笙亦跟着住了进去。

第二接着赶路，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未有流，却又仿佛默契一般，互不打扰。

只是那时的慕容笙一心都想着从素以中套出那个的下落来，却未曾想明白一件事。

素以本是仙，本是捏个诀就能甩开他的事，却是一步一步往江南去，任他跟在身后却不阻止。

直至走进江南孟家，慕容笙依旧不知，素以的本意便是引他过来。

孟浔听闻家中有客，又提及沧溟山的山匪，自然知道来的是谁，急忙出来迎。

“姑娘……”一腔说辞却在偏瞧见慕容笙那刻没在了中。

这一张容颜，她分明在梦中见过。

“近来可好？”倒是素以先开了。

孟浔顿了一顿，张正欲回答却听得身后一道疑问。

“这位是？”原是她的表兄，闻讯赶了过来。

素以不由瞧了过去，却是个厉害的角色，知晓孟浔亲自来迎，便抽了身过来瞧上一眼。

只怕，用心不浅。

“是我的恩。”孟浔简洁道了一句，似不愿多说。

姑娘身份特殊，只怕被旁知晓了去会徒生麻烦。

听孟浔这样说，江玉林也不好多问，神讪讪，转而望向门边的二，这一眼才真正瞧见素以的面容。

方才离得远，亦未曾仔细去看。

总以为表妹是这世上最美的子，不想面前这位竟是同表妹不相上下。

只不过这位子，身上多了带着一抹仙气，叫觉着这般佳不似凡间所有。

而表妹却是江南子的温柔娴静，不多言语。两者的美截然不同，各有千秋。

“敢问，姑娘的名字是？”江玉林这一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