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我的一切,拿回我在遇到他之前拥有的一切。他一直愧疚,一直不安,他以为是自己令我遭受了苦难,褫去了荣华。可是那些,我从来都不稀罕。我稀罕的,从
到尾只有他而已。他为什么不明白?
“夙王如此,无非是想公主借机拯救
蓝于水火,成为众生信仰,从此万民拥戴。”
我狡黠一笑,却溢出一丝苦痛。我说:“很好,你说服我了。如何解救?”
“服食公主鳞片。”
我将计就计:“既然相爷以为夙王希望我成为
蓝众生信仰,从此万民拥戴,那
蓝之主,当只有我一个。如是这般,现在的王就必定不能活。
蓝法庭的那七位老朽认为我蓝赫楚兮伤风败俗,对我心存怨怼,今后必定阻碍我的统治,也不能活。”
自那以后,奄奄一息的
蓝之王蓝柏泽道被
蓝法庭以侵犯外族、
坏和平为名起诉,另七位作为帮凶一同落案,囚于狱中,失救而亡。
我由于失去全部鱼鳞而得到一双腿,得以行走于陆地之上,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从那以后,禁海总会浮现许许多多的禁海花。我每每见到,便会忆起往昔。只是蓝柏玡衣并不知道这些故事。
蓝恢复平静以后,我翻阅《夙世笔记》希望找到她的下落,终于在这里找到一片净土,开始部署这一切。
玡衣,你莫要怪我,我只是想你明白,你可以重新开始,而不是从
再来。在这个古老的小镇,会有
为你铺路。
这一夜,沙滩的风很大。她调皮娇笑,远远地朝逐慰走来。
“逐先生,看来你很渴望见到我嘛。”
她穿着卡其色纱衣,在暗色天幕下光**
。一
绸缎般的发丝柔美地披在香肩,那双痴痴迷迷的眼睛,朦胧到连无边无际的海都可以囊括。
只一刹那沉迷。
她摇摇晃晃地走向漫水的浅滩,
致的过膝长靴踏过流水,发出天籁般清脆的声响。雪白的小脚轻轻摇晃,在水中一踢一踢的,溅起一朵朵
花。她欢快地踏着舞步,翩若惊鸿。单薄的卡其色纱衣被微风拂动,惬意非常,就像甜甜的风。?
她蹦着转身,俏皮地望着几米开外的逐慰:“我漂亮吗?”
他静静地坐着,水眸微阖:“你想学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学,只想让你陪陪我。”
“你……”
她也不理他,自顾自的说:“以前不懂事,不懂得把握手里的东西,在海外许久也未曾想过联系家
。等到寂寞想要回家的时候,家里已经成了一片废墟。我姐姐,我父亲,还有我家里的仆
,所有的一切,都没了。”说得就跟真的一样。
他认真地提醒她:“蓝小姐,我们的关系还未到可以互诉心事的地步。”言罢他起身想要离开。
“逐慰。”
“别再试图骚扰我,我真的会对你做出不好的事。”
“逐慰,”她疾步追了上去,拉住他的手臂,“你认识我姐姐,对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试图挣脱她的手臂。
“我姐姐失踪了,你一定知道怎么回事。”
他冷冷地凝注她,一张脸都绷了起来:“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你有一个姐姐。如果你姐姐失踪了,请你找警察。”
“你一定知道的,逐慰你告诉我吧。”她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臂,“只要你告诉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放开!”他狠狠甩开她,力气大到将她甩到了地上。他垂下眼眸望着她,望着她朦胧的一双泪眼,终究还是转身远去。
她在身后叫着他的名字,伤心得像是要哭了。
蒙蒙黑夜,月光泠泠,他孤零零地坐在花园的秋千架下,整颗心都
了。他努力假装镇静,可是脑海纷
,一次又一次地重现她的美丽容颜。他不得不忆起从前。
四年前。
和蓝音色相识是四年前。从相识到赴死,不过一年的时间。但所有的幸福悲伤都在那一年里面。
那夜他正因失去一个非常有分量的奖项而愤懑不平,开了新购置的跑车出外,竟不曾想自己将车开到了崇野。待看见
鱼界碑才恍然大悟。
“崇野,蓝音色。”他喃喃自语。他想起了她,好像也想遇见她。
许是那丫
在整个崇野小镇散布了眼线。他的车进
崇野地界不到五分钟,便有
在一个三岔
设置了路障。他轻易透过车玻璃瞧见几米开外的丽
。她竟拿着一个别致的话筒对着车内
说:“要么你留下车,带着本小姐给你的支票滚蛋,要么本小姐砸掉你的车,你再带着本小姐给你的支票拖着
车滚蛋。”话说得刁蛮嚣张,
却是娇俏可
。
逐慰在车内扯起唇角:“你就这么喜欢夺
所好?”
她好像认出他,婀娜多姿走上前来,挨在车窗上,轻蹙眉
说:“不是我不下手,是你们下手太快。你们是怎么调教手下的?怎的次次都比我快呢?”
“可能,手下随主
吧。”
“……”她歪着
,像是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我可以将车送你……”
话未说完,便听她挑眉说:“我才不要!父亲说了,凡事有来有往,不能欠了
家。因为
是很难对等的。”
“车我可以卖你。”
“看你笑容满面,怎么?没得奖你反倒高兴了啊?”
逐慰笑而不语。或许他自己也未料到,遇见她的每一刻,便将攒了多年的笑容都用上了。
这小丫
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从驾驶位上下来,自己颇为自得地坐了进去。
“你没有驾照吧?”
蓝音色似是认真地想了想,而后点了点
,又歪着
说:“你是拍电影的,应该经常听见那句话吧。在某某地方,老子就是王法。嘿,在崇野,蓝家说了算!”
他以手抚额,好像有些
痛。
“看在你今天对我好的份上,我就再告诉你一个家丑。”她神神秘秘地将食指置于唇间,“父亲说我若告诉别
,他就会打断我的腿呢。其实我知道他不舍得的,打断了我的腿,他怎么再给我补上?他可没那么好的医术!”
“……”
“更何况打断了我的腿,他就得照顾我的下半生。这是极其重大的责任啊。不照顾吧,别
就说蓝家那个死老
家财万贯,居然抽风打断了漂亮
儿的腿,打断了之后吧,还丧心病狂地丢在一边任她自生自灭。他是那么要脸面的
,怎么会让这种事
发生呢?所以他根本不会动我一根手指的。”
“……”
“呀,好像跑题了。”
“你终于意识到了。”
“三天前,有个叫南词的
跑到我家来。”
“又是求婚?”
蓝音色摇摇
,又点点
,缓缓道:“那家伙脑子有问题。说是自知身份卑贱、才识浅薄不足以与我匹配,不敢奢望有生之年娶我为妻,只盼我死后,有幸得我尸骨,进行**,还将所有的器具资料都备好了。父亲就想,这小子不是触他眉
咒我死吗?于是就
棍将他打出了家门。”
逐慰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父亲还说,这件事要保密。倘若别
知道那小子
出了这等疯事,怕是有
会比他还要神经。那时候所有脑子有问题的都会来蓝家捣
。久而久之,蓝家
也会被传成脑子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