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子,柳眉
鬓,一双清冷的眸子流下两行清泪,愈发显得楚楚动
,有着琉璃钗的映照,显得寂寥无助,却又出尘脱俗。
一模一样,和那天那
一模一样!自己机缘巧合的又一次遇见她了吗?
“姑娘,队伍继续前进了,我们走吧,再不走就跟不上了。”
“嗯,多谢公子提醒,我们最好,还是分开走吧。”
子为难的笑了笑。
知道
子的难处,凌寒一笑置之。
子谢礼,凌寒大步向前走去,想到什么,道:“我可以知道姑娘的名字吗?”
子欠身:“我的名字叫文清澄。”
清澄,倾城,名字真是好呢,既随了容貌,又符合了她的
子,倾国倾城,清澄空灵,本王记下了。
凌寒一笑:“我的名字你不方便知道,我走了。”说完,也不曾回
。
“无妨,民
告退。”目送凌寒的背影,
子不禁黯然神伤,这样俊朗的男子,真的要亲手杀了他吗?他的身份,自己何尝不是一清二楚,锦王,主上要她杀的
。
凌寒一回到歇息的客栈,来不及喝上
水,就接到了八百里加急的圣旨,圣旨大致内容是这样的:新皇登基,改朝换代,大赦天下,所有罪臣及亲眷全部释放,封凌寒为摄政王,速速回京,不得有误!
新皇登基?这,怎么可能?父皇身体虽说不好,怎会偏偏在自己这个未来皇帝流放罪
的时候薨逝?其中若说没有皇后对自己儿子的打点,打死凌寒也不会信的,难怪,难怪父皇择了这个时候让自己做这些事
。新皇登基吗?很好,自己那种不好的想法,原来是因为这个,可笑。
等等,太子谋反被杀,那么除了自己,不就……
只剩自己那个十岁的弟弟凌翊了吗?可是他毕竟只有十岁啊,十岁……
不过也是无碍,这个弟弟,向来就聪慧,诗书骑
都很在行,自己如今又有了摄政的权利,残月国应该不会有大的动
,新皇登基就要选秀,十岁的他,就要有三宫六院了吗?想到这里,凌寒竟玩味的笑笑,勾起嘴角。
算了,不想那么多,既然都大赦天下了,自然是要领上清澄一家回去,在和我们的小皇帝商量商量把文闵和文沅渊从牢里放出来。
想到这里,凌寒不禁微微一笑,温柔和煦,大反平时肃杀之气。
“清澄。”凌寒一身黑衣,却掩盖不住那卓尔不群的王者之气。
“摄政王。”文清澄和婉一笑:“这样快就换了帝王呢,也恭喜摄政王。”好吧,文清澄承认,她自己搞错了杀
对象,她该杀的
是刚刚登基的皇上。
事实其实是这样的:文清澄是一名杀手,她的上级要她杀一个皇子,太子谋反已死,剩下的就剩凌寒和凌翊了,而自己的主上曾经说过,谢婉言嫁给了谁,就不能杀谁,结果谢婉言嫁给了凌寒,然后她就搞错了杀
的对象。
文清澄无奈,自己真是白费了水边跳舞的心思,不过,主上是不是喜欢谢婉言才不让自己杀她的丈夫呢?
“清澄,你……”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凌寒还没来得及说完,文清澄言:“摄政王,什么都别说,我猜的而已,并不十分笃定。”
“那你还这么笃定的叫我。”凌寒微微一笑,她没有上次见的时候温柔了啊。
“今
你衣着光鲜,不是被流放的
穿得上的。”莞尔一笑。
“也对,你不在意本王骗你吗?”凌寒认真的说。
“没事,王爷能骗我,也是我的福气,只是如今大赦天下,我就要回家了?”
凌寒愣了,半天才吐出一句:“你家在哪里?”
“帝京,说不定我们以后会经常见的。”是啊,天子脚下,他们隔得不远。
“文府的老宅子,如今也不行了,不如,你带上一家,和我回去吧,本王一定尽力会尽力救出你的父亲和哥哥,相信本王。”
不知怎么,文清澄应了一句:“好,都听王爷的。”这自然让凌寒欣喜一番。
夜,那么寂静而安详,两个绝色
子在一间清幽的屋子中说话。
“清澄,你怎么了,先是搞错了要杀的
,现在又和摄政王走得这样近,主上要是得知,你就不能站在这里了。”一个银衣
子冷声说,三千青丝披在身后,一缕白发在满目青丝中更是醒目,为她整个
增加无数冷冽气质。
“疏影,我知道错了。”按等级来讲,这个叫疏影的
子可是文清澄的上级。
子纤纤玉指,长长的指甲拨了一些水,站起来,走进清澄,将指甲嵌进清澄的眉心,顿时沁出鲜血:“这个疤痕,算是惩罚吧。”
“是。”清澄感觉不到疼痛,她刚才分明闻到了止痛药水的气味,疏影还是不想伤害她的:“没什么事,属下先回去了。”
“
不用你杀了,本座亲自动手,你手上不会沾血的,可以积德。”
子冷冽的道。说完,疏影慵懒的摆了摆纤手,示意文清澄回去,轻轻合上了眼睑。
出了屋子的门,文清澄玉指轻触一下那刚刚被印上的伤
,沾了一指鲜血,轻轻抹在苍白的唇上,加了一分血色:“难道,我不杀这个
,我手上的鲜血就少了吗?
命嘛,多一条少一条的,早就不重要了,谁叫我注定是要恨的呢?”
无奈的摇摇
,缓步离开,她不会武功,她是杀
于无形的。
这就是她的命啊。
回去的路上,必然穿过一片小小的树林,清澄自己又没办法用轻功,只好慢慢向前走。
突然,一黑影从天而将,稳稳落在清澄面前,眸子中闪着疑惑,缓缓开
:“清澄明天就要回京了,怎么还不回去睡,三更半夜来这小树林,叫本王好找。”嘴唇轻轻上扬一个弧度。
“摄政王找臣
有事吗?”清澄一惊,眸色微变。
“没什么,本王只是,看见了不该看见的而已。”凌寒的回答让清澄大惊失色,轻握袖
里的刀。尽管杀了他自己怕是也要被主上惩罚地丢掉半条命的,但是恐怕这样叫凌寒知道才更活不长,这可是自己的命啊,她还想活两天……
“瞧瞧,自己这是怎么搞得,这样
的伤
,怕是要落疤的。”凌寒轻轻抚一抚文清澄眉心间的月牙形伤
,一脸心疼。
闻此言,文清澄才略略安心,躲开凌寒的手,微微欠身:“不过是不小心罢了,劳摄政王担心。如果没有事,臣
先行告退了,明天不是要回京。”
凌寒摆摆手:“去吧,路上小心。”
清澄福身,向远处走去,凌寒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微微叹了
气:“本王又看错
了呢,怎么一试就被本王看出来了,看来,你与那
子,真真不是一个
呢。清澄啊,功夫不够,可是会被别
看出来要了你的命的呢……”
如果说凌寒对谢婉言是赞赏,对那
佳
是心悦的话,他对于文清澄有一种独特的感觉,不是赞赏,不是心悦,不是
慕,更加不是可怜,亦不是泛泛之友,那么,到底是什么呢?什么样的感觉,会如此的独特。
看到湖面跳舞的她凌寒会心动,看到委屈哭诉的她凌寒会难过,看到遭
迫被
伤害的清澄凌寒却也是会
的痛,会感到
的悲哀,只想一直一直把她拥在怀里,安慰她,但是,凌寒不
她,哪怕喜欢也不……
凌寒无奈,只好一个
默默往回走,边走边想,遥遥看见一个白衣男子坐在树杈上,颇有三分凌厉之气,凌寒一眼认出,这是那个那天与那个
子在一起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