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
不敢待了,跑到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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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了,见鬼了!”
另一个保安正追网剧呢。
“你丫是不是看鬼片看多了!”
“真的,我没有骗你!电梯自动升上来,自动门自动打开。”
另一个保安噗嗤笑了。
“自动门不自动打开,那还叫自动门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凭空没有东西在面前,它就自动打开了。”
另一个保安疑惑的看着对方:“你不会是做梦吧?”
对方信誓旦旦:“我压根就没有睡上!”
另一个保安不相信,戴上帽子,带上棍子。
“走,我跟你过去瞅瞅,哪里有鬼了。”
两
离开厂区大门。
周江河正好溜进监控室里,把大楼负一层的监控调出来,回访到专家进实验室的画面,将画面放大,看到了专家摁哪个数字。
“我就说没有鬼吗,肯定是你看走眼了,要么就是睡迷糊了!”
另一个保安进岗哨,周江河趁机溜出去,回到大楼,走上台阶。
自动门感应到叶文的温度,又自动打开,周江河走进去。
门里的保安
发倒竖,几乎把帽子撑起来。
“我的娘啊,是什么鬼怪,你别来耍我好不好?我……我可没有
过什么坏事。”
他那恐怖狰狞的样子,让周江河哭笑不得。
保安的目光从自动门转移到电梯
。周江河摁在“-1”上,数字显示出亮光。叮!电梯的门打开,随后又关上。
“这不是鬼是什么!”
保安三魂
当七魄悠悠,咣当一下,晕死在地上。
周江河来到负一层的走廊,因为是透明,看不到唐山,便悄声说:“唐神医,你在哪儿?”
忽然,有
抓住周江河的手。
“我在这儿呢。上面大呼小叫什么?你被发现了?”
周江河再也忍不住了,笑出声来,把经过说了一遍,一向表
冰冷的唐山也忍不住笑了。
“他肯定认为是白
见鬼了!”
“他回去之后得窝在被子里还魂。”
周江河按照记忆,把密码输
,当!铁门打开。
门后面有很多个房间,房间门上贴着房间用途。比如“实验室1”,“实验室2”,“器材室”,“药品室”。
周江河和唐山直接进
药品室。
室内有两个大架子,架子上放着成品药,但并没有表明药品名称。
周江河自言自语:“就不知道地皮老板夫
所中的毒在不在这里。”
“在!”
唐山做出肯定的回答。
周江河又惊又喜。
“你怎么知道?”
唐山骄傲的摸摸鼻子。
“作为医圣的徒弟,如果没有灵敏的嗅觉,那就不配做他的徒弟。”
说着,唐山耸耸鼻子,循着味道,走到一个架子跟前,从第五个架层上拿下一个棕色的瓶子。
“毒药就在里面,标签上没有注明成分,制作方法、用途,我们很难知道。”
唐山发现周江河面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的鼻子能闻出毒药在哪里,我的鼻子也能闻出毒药的成分。”
唐山大吃一惊,不相信周江河真能办到。假如能办到,周江河的嗅觉远在唐山之上了。
周江河打开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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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急忙喊:“别这么闻,有毒啊!”
“不怕!”
周江河身有神农药瓶,百毒不侵。他打开盖子后,手在瓶子上面拂了一拂,将气味往鼻子里送,这样就可以避免大剂量的毒素进
体内。
周江河脑海里将毒素导
神农药瓶,药瓶经过分析,不到两秒钟就得出毒药的成分。
“怎么样了?”
唐山见周江河闭上眼睛,不动声色,以为他中毒了。
蓦地,周江河睁开眼睛,面上含着喜悦的笑容。
“这是古代西域
花毒,在世界上早已经失传,不知他们几个药剂师是怎么研制出来的。不过,古代的西域
花毒有特殊的香味,
一旦吸
,轻则浑身无力,常年卧床,重则七窍流血身亡。眼前的毒,无色无味,更具有隐蔽
。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那几个药剂师把古代西域
花毒改进了。”
“这种毒除了害
之外,还有什么用处!我马上将它们销毁。”
唐山正想把毒药全部倾倒
马桶,周江河拦住他。
“现在还不行!”
唐山生气的很。
“为什么?难道你想让更多的
受到毒药的伤害吗?”
“要是我们把毒药都销毁了,那么用什么证据指证安德鲁和格温?”
周江河的话提醒了唐山。
“那该怎么办?”
“我们把他们研制的毒药留个备份,将来作为他们的罪证。回
,我以匿名的方式给知名报社写信,揭露安德鲁和格温的罪行。”
周江河思维缜密,唐山十分佩服。
“毒药不过是物证,安德鲁可以说,这是有
陷害他,怎么办?”
唐山给周江河提了个醒儿,周江河禁不住对他投以感激的目光。
“神医说的好,我们还得要个
证。”
但要找到一个
证,谈何容易。能知道实验室核心机密的
也就是安德鲁格温,还有那几位药剂师,其他
不要说知道了,估计连负一层都没有去过。
周江河想到了一个
。
“好了,唐神医,我们先撤吧,回
再找证
。”
当两
从一层电梯走出来,猛然看到保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唐神医急忙过去把他脉象,翻他眼睛。
“没死,不过是昏过去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让他昏倒?”
周江河摸摸鼻子。
“被我吓的!”
唐山想起刚才周江河跟他说的话,又笑了,只不过这一次他笑的比较小心翼翼。
走出芭蕉林,坐进汽车里,唐山百感
集。
“周江河,你……”
“我怎么了?”
周江河从后视镜看唐山欲言又止。
“没……没什么。”
回酒店的路上,唐山一直是这种欲言又止的状态,直到他下了车。
“周江河,你的医术是在学校里学的?”
周江河耸耸肩膀。
“我大学时学的根本就不是医学。”
唐山觉得很奇怪。
“你不是中医专业,你的医术怎么这么好?”
这是唐山跟周江河认识以来,说出的第一句夸奖的话,周江河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我不过是略懂皮毛而已。”
“你不只是略懂皮毛,你其实是个中医大家呢?”
周江河对于“中医大家”的称号满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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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得到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