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严平恍然,哦了一声,他点了点
,道:“看来你们师兄弟
谊不错。”
何礼道:“师兄的确待我不错。”
沈严平道:“那沈道友可是知晓你的师祖了?”
“师祖?”
何礼有些愣神,道:“师兄倒从未提到这些,不过……”他有些不确定道:“师兄早年似是每过一段时
便会供奉一
,只是从不允许我祭拜,我早年以为那许是老师,可后来想想又不像,可能那就是师祖吧?”
沈严平看他几眼,也没继续追问,而是再看了一眼玉册,才道:“你的老师百年前曾在外层征战时失踪,而你的师兄后来也是同样如此,他们可曾留下什么话吗?”
何礼摇
。
不过他此刻已是想到,这位多半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想从他师兄和从未见过面的师父身上找什么东西。
于是他假作回忆了一会儿,才道:“我师兄这个
很严肃,而且他是代师收徒,故我从来不敢多问什么,但是我知晓,我师兄有一个儿子,曾经寄养在一家中
,我师兄失踪前还去见过他,或许他知晓些什么?”
沈严平
神一振,这倒是此刻不曾知道的线索,道:“你师兄儿子叫什么?住在哪里?”
何礼道:“他叫池高,如今住在颖州……”
沈严平一挥袖,一张纸落下,飘至其面前,道:“劳烦道友把有关这池高的东西都写下来。”
半个夏时之后,沈严平与几名同门离开了台阁,乘光来至上方的隐遁飞舟之内,一直走到主舱之中,对着坐在那里的许成通一礼,并将那何礼写下的文书递上,道:“老师,目前查到的只有这些。”
另一个弟子道:“老师,那个何礼看来只是一个不被看重的弟子,想那池高才应该此中关键
物。”
许成通却是痛斥道:“你们的道行还是太浅了,枉为师教了你们这许多,为师以后如何把重担
托给你们?
此间岂能妄下定论?要知道修道
手段极多,特别那陆巢还是玄尊门下,他若是下了什么手段,那何礼自己也未必知道,或者
脆遗忘了,但到某个时候,却是可以令其想起来。”
在场弟子连忙诺诺称是。
许成通冷笑一声,道:“且那何礼起先闻我寻他,却是颇见慌
,心中定然有鬼。先派一
盯着此
。我们先去寻颖州寻那池高,回来再作计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