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的源，云芷清这才轻轻松了气，她轻声道：“若是以前多少有些影响，可现在我有阳灵谷灵脉在身，已经不缺灵气了，你又给我炼制了那么多恢复真元的丹药……已经没什么了，而且你要的量也不多。”

“这么好的东西，我不舍得多喝嘛。”

方正呵呵笑了起来。

而且喝太多的话，身体燥热，很难受，有种想撕裂什么东西的冲动……不过师父不惜损耗修为给我这么珍贵的东西，些微后遗症，说给她听的话，就好像是在挑她的刺一样了。

这也太不知道好歹了。

方正对着云芷清温柔而笑，没把这事儿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