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孝武吃了一惊道：“被你杀了？”他猛然想到了一件事，静安寺一案最后发现了一个尸，正是绿玉护法。绿玉护法被在身后连刺数刀，而商婉儿说她被婆婆送去了一个尼姑庵，难道天底下有这么巧合的事？他忙问道：“你所在的地方，是不是叫做静安寺？”

商婉儿道：“我一直住在庙里，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我知道主持叫做妙虚师太。”

张孝武一拍掌，对应上了，这正是静安寺一案的尾声，绿玉护法最终死在了商婉儿手中，而商婉儿就是最终逃出来的。可是商婉儿才九岁，怎么会杀呢？而且听她讲述杀的遭遇，语气是那么平静，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故事一样，他忙问说：“你真的杀了那个？”

“是的。”

“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杀她呢？”张孝武疑惑不解。

商婉儿从衣服袋里拿出一张布，摊开之后赫然见到是一个的画像，此正是张孝武的脸孔，张孝武惊诧地看着画像。

商婉儿却看着他说：“我们躲在地道里的时候，她拿出这张画像让我看。她告诉我，将来等我长大了一定要杀了你。我一下子就认出了你，你是我和婆婆的救命恩，谁要杀你，我就杀谁。”

张孝武内心感动道：“那你就杀了她？你是怎么杀她的？”

商婉儿道：“我们躲了一天之后，饿得不行了，便寻找出去的道路。后来她找到了一处枯井，便从枯井里爬出去，我向她要了一把匕首护身，趁她在爬绳子的时候，从后面捅死了他。”就这样，她语气平淡，仿佛不觉得杀是多么震撼多么了不起的事，就像是杀死一只蚂蚁一样，平平无奇，仅此而已。

张孝武觉得这孩子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问道：“你以前杀过吗？”

商婉儿点点说：“我见过许多死，在土城的时候，我阿爷，我阿公，我阿娘都是被犬夷杀死的，他们都死在我的面前，所以我不怕死。我们在塞北，一路上遇到很多死，我们在代州的时候，有一个强盗打晕了婆婆，她脱我的衣服的时候，被我用刀刺死了，还有在珲州的时候，有两个用麻袋把我套住，背着我去哪里，我就用刀把他扎死了，另一个跑的时候被地上的石绊倒，我追过去也被他杀了。我们一路从北方来到龙都，路上不知遇到了多少坏，婆婆说，要是我们不杀，就要被杀。婆婆还说，别看我是小孩，就不会提防我，所以我要是杀，他们根本想不到。”

张孝武心痛不已，他可以想象得到，这一路上有多少对商婉儿这样的美坯子心存歹意，如果她不被训练得冷血嗜血，又怎能活到现在，早就成了不知哪个或者哪些的玩物了。萝莉控不是现代的产物，在野蛮的世界中，丑恶之处往往更加恐怖地露。才九岁的商婉儿已经出落得标致可，而这样的美丽孩，也会引起很多贪婪者的注目，更会引起歹的歹心。

有时候生的美丽也是一种灾难，前世的时候，张孝武就读的高中发生了这一件事。

一个长得非常美丽的孩，刚上高一便被学校里的男同学和外面的小流氓不断的骚扰，不断有为了她打架为了她争风吃醋。孩家境一般，学习中等偏上，只想好好学习从小县城考到北上广的学校改变命运。

大哥酒后车祸死了，大哥的正牌妻子带收走了大哥给她给的一切，还把她赶出了房子。

他问：“你去过吗？”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