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她 妈妈更严，不会让我再碰她。事其实很简单，只要制造机会，让尊尼亲近素琴，自必水到渠成。敏儿把素琴拉到厨房洗盘子时，我看见她面授机宜。素琴猛摇表示不行。

这边厢我告诉尊尼，素琴名花尚未有，尊尼会意了。尊尼是那么直接的，要就。语言和文化虽然有隔膜，但身体手势足可表达。素琴也领略到有对她一见钟，给我和敏儿灌了两杯香槟，就意迷起来。他们接受了我们的安排，素琴把孩子留在我们家 过年，让素琴带尊尼到市去逛年宵市场，并请尊尼送素琴家。敏儿把他们送出门就锁上门，她看到他们两个眉来眼去，心里便知道尊尼一定会抓紧机会。尊尼果然没有来过夜。我们那一晚，也做了个，替他们庆祝良缘。

年初一，他们拉着手，来拜年。我们鉴貎辨色，已掂量看出，是一幅如鱼得水的图画。敏儿要素琴说出心意，素琴顾虑尊尼 年纪太轻，不相匹配。东方的年龄老外看不透，而且比洋妞耐看。尊尼误会素琴和敏儿是两姐妹，我们也顺水推舟，把这段“姊恋”推到另一阶段。敏儿以亲身经验，说服素琴，尊尼是个难得的爽直好男。如果不是为了我，她不会让他从指缝跑掉的。

原来素琴略显床上功架，尊尼已把她当做观音菩萨来膜拜了。素琴天生风，皮肤娇，肌理细，触感极佳，体香清幽。在柔和的灯影下，一览无遗地欣赏她的姿，用手去触摸抚，令迷醉，我比谁都明白。敏儿从素琴里打听到，她认为尊尼床上功夫十分受用，年青力壮，一晚做几个，面不改容。闻名不如见面，洋身下那样东西的尺码果然大得吓，胸那一片茸茸的体毛，太感了，教她昏过去了。

我好奇的问敏儿，认为尊尼真的那么感？敏儿反问一句：

“你认为自己比不上他吗？”

“喔，不是。我只想了解一下你从美国来的心。”

“爸爸，你升级做了大圣了。你令我觉得自己是个很满足、快乐的小。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想有个好男我。但是，会做的男不一定都懂得。尊尼做倒有一套，直截了当。我离开尊尼跑来，求的不是一夜缠绵，而是比体快感要更的。尊尼是个脑简单的老外，他不大懂得那些。”

“敏儿，尊尼是让一看就能看透的洋，我不猜忌他。如果你在我身边不开心，我也留不住你，是吗？”

“爹地，我和大猩猩闹翻了那个晚上，你收留了我。你打开门，让我进来的时候，我对自己说，能遇上一个像你一样那么好的男，就好了。”

做了几 十年的表面文章，直至和敏儿上床，才发现我从来没搔到的痒处。体关系，不是儿戏。需要让身体说话，我从不懂得让身体说话。和敏儿发生的体的关系，给了我血的神。原来欲不完全是，但是没有欲的，也不是。敏儿一句“你收留了我”，令那个晚上，趣盅然。

我在敏儿轻轻地说出现在想和她做，就学着素琴和尊尼搂搂抱抱的亲热的样子上床去。我叫她把衣服脱下来，她说，用得着那玩意儿吗？我说，也好。她背朝着我，赤站立。背部和臂儿的肌肤呈现了怀孕的美。身孕渐重的身材，把背影的曲线填满了。躬身穿上小丁，体态显得笨重，小丁更觉细小。我贴到她背部，我拥抱她，让她一对坚挺的峰抵住我的掌心，在她耳背吻下去。她扭过脸来，和我的唇接，吻。

“ 老公爹地，你放心了吗？把素琴和尊尼拉在一起了。”她说。

“我的儿老婆，你也没挂碍了吧？”

敏儿侧卧床上，把大腿尽量屈曲，让我进了不滑出来，已经不 容易，一抽一是更大的学问。不过，能够把我们两个身体相连着，给我那东西和g弦的布料轻轻的磨擦，我已经可以了。我对敏儿边做边说着很快替素琴会嫁给尊尼的事，可了却她 妈妈的遗愿。想象着尊尼很快就弄大素琴的肚皮，样子和敏儿现在一样，会很感。

这个想法说多了。敏儿神经质起来，挪移一下身子，把那快要的东西，套不住，溜了出来。

她要我答一个问题：在我的床上，素琴和她谁更风骚？

矛盾啊﹗一个是亡妻默许。她风魅力，相当勾，恋慕我，讨好我，祈求我抚，甘当。一个是禁忌之，要逾越常规，放下尊严，付上一切。两个之中，只有一个令我屏心息气地，率真地，包藏也包藏不住。请你告诉我，最初是谁挑起我的欲？你跑了，我能强抑吗？

敏儿翻过身来，抚摸我的脸，对我说：

“你是我的爹地，也是我怀着的孩子的爹地。我离不开你了，明白吗？”

“傻 丫，我们没有跑到教堂去行婚礼，但你指上戴着结婚的戒子，就是我给你的信物。决定要你为我把孩子生下来，我已经义无反顾，而你不嫌弃爹地的话，我和不能天长地久，也是一生一世了。”

“爹地，我那里去找到第二个像你那么好的男做 老公？”

敏儿的吻我。我环抱着她，饱闻她的体香，抚摸她如缎的秀发，用手感觉她着那如荑似水的滑肌，细聆着低微的款语。最后，吻到两个舌纠缠打结，睡倒在彼此的怀中。

结果，敏儿愿作媒，尊尼和素琴两厢愿，好事订定。素琴随尊尼去美国。一双儿暂时由我们照顾，随后送到美国读书。我答应素琴出嫁时，当她婚，把她带教堂。不过，要等敏儿生产之后才可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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