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燕看了看户司的账册,在看了看工司的账册,还是一脸懵。
“孙大
,这账目我看是平的,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谢燕抬起
,看向孙平成,一脸懵
。
“有什么问题?谢大
,这里面的问题大了!
在启元元年五月份时,议政院出台了一项政策。
从启元元年五月份开始,各地衙门、官府机构的记账方式必须从单式记账法改成复式记账法,任何官府必须无条件执行。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从启元元年开始,全国各地的衙门都必须实行复式记账法,可是太原府户司和工司的记账法却还是单式记账法。”孙平成指着这两本账册,详细的说道。
谢燕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并不清楚这两种记账方法的差别,但是作为殿前司,敏锐的直觉还是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的意思是说,太原府工司和户司两个衙门并没有实行议政院的政策,依旧沿用单式记账法?”谢燕问道。
“不错!”孙平成点点
,说道:“单式记账法是一种简单而又不完整的记账方法,这种记账方法并不能表现出所有的花费,只是将这些花费作为一个总的记录,帐面上也只有开支和收
。
这种方法非常简单,但是缺点也是明显的,这种方法容易造成贪腐
况。
正是因为这个
况,所以议政院在启元元年就彻底的废除了这种记账方式,改成更先进的复式记账法。
可是,我没有想到,太原府竟然还实行这种记账方法。
更为诡异的是,这件事
竟然没有一个
提起过。”孙平成一脸疑惑的说道。
“孙大
的意思是,这两本账册有很大的疑点?”谢燕问道。
孙平成点点
,说道:“不错,虽然帐面上显示户司的银币全都进
了工司当中,但是工司并没有将这些银子的去向弄清楚,只是零星的表露出了一些。
而且,户司和工司的帐面上,对于这些银币的去向非常含糊,并不能全部表现出来。
这样一来,想要将这些银币彻底的查清楚,就非常的困难。”
谢燕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就眯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这些款子被
贪墨了?”
“不敢万分肯定,但也十有八九。而且,不光是这笔款子,几乎所有的款子,都有问题!从工司户司等部门弄来的账册文书,几乎都有问题!”孙平成说道。
孙平成在说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额
上满是冷汗,后背被冷汗打湿。
孙平成不敢百分百肯定这些款子都有问题,但是也是十有八九的把握。
孙平成想象不到这里面的水有多
,
如果将这里面的水全都弄出来,恐怕会淹死不少
。
这是立国以来,第一件贪腐大案。
“先等一下,我去请教一下陈大
!”谢燕说着就站了起来,朝着陈林跑去。
此时的陈林还保持着之前的动作,思考着问题。
谢燕来到陈林的旁边,看着陈林这个样子,冲着陈林小声喊道:“陈大
?陈大
?”
“怎么了?”陈林回过神来,手抖了一下,茶杯中的茶水撒了一地。
“大
,事
是这样的……”谢燕将刚才孙平成给他说的那些事
重复了一遍。
陈林眼睛中满是诡异的光芒,“你说的可是真的?”
陈林的声音低沉,就像是野兽的低声呜咽一样。
“回大
,千真万确,孙大
就在那里!”谢燕指了指孙平成。
陈林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来,朝着孙平成那里走去。
来到孙平成面前,陈林直接问道:“工司和户司的账册有什么问题?”
“大
,这是户司和工司的账册。”孙平成指了指桌子上的两本册子,看向陈林。
陈林将桌子上的两本册子拿了起来,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可惜,陈林和谢燕一样,看不懂账册。
孙平成站在陈林的身旁,详细的解释着:“大
,工司和户司的账册有很多问题……”
孙平成将刚才说的重复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说,工司和户司将款子贪污了?”陈林问道。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了。因为单式记账法最容易贪腐款子,至于贪腐了多少款子,还要再接着核查!”孙平成说道。
“接着核查?大概需要多长的时间?”陈林问道。
陈林放下手中的账册,“如果将这些东西全都仔仔细细的清查出来,需要多少时间?”
“大
,这恐怕将会是一个非常长的时间,因为
手太少,而且,
通此道的
也不多。以现在的
手来看,恐怕需要好几个月。”孙平成回道。
“不行!”陈林摇摇
,“不行,我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时间太长了。你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能节省一些时间?”
“在下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除非向陛下请旨,让陛下调一些专业
员过来,不然,凭现在这些
,根本就不行。”孙平成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