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道。

杰洛特不确定道：“我怀疑独角兽与灵族有某种联系，就像火灵与龙王。”

“独角兽是灵族的宠物？你刚才还说独角兽救了你和希里？”

“独角兽不是灵族宠物，事实上，他们两家如今正在打跨世界的种族战争。

灵世界的艾恩艾尔灵特别凶残好战，他们曾控制独角兽打开无数世界之门，掠夺资源、占领土地，灭绝原住民种族，犯下累累血案。

我去过灵世界的类城市废墟，那里堆着小山般的白骨。灵世界曾经的主，被灵屠光了。”杰洛特声音都在颤抖。

“这才是种族战争应有的打开方式。”侏儒叹息道：“我还以为灵天懦弱，没想到懦弱的只是猎魔世界的艾恩·希迪灵。”

“早年艾恩·希尔还保留一部分类隶，艾恩希迪在我们世界的遭遇传到灵世界后，类才被灭绝。”猎魔闷闷地说。

“果决狠辣、手段通天，这个艾恩希尔灵很不错，很有前途啊！”侏儒赞叹道。

“你一个类，不感同身受吗？”杰洛特不满道。

“矫！这个世界的类把庞大的灵帝国杀得大猫小猫两三只，为何不感同身受？大家都是活。”魔龙翻了个白眼。

杰洛特叹气，跳过这个话题继续道：“独角兽天善良，痛恨邪恶，对胁迫自己进行灭绝种族的艾恩希尔灵无比仇恨。”

“火灵把我老妹当母神呢！”提利昂道。

“是的，火灵称龙王母亲与主神，可坦格利安呢？”

“唔......”提利昂若有所思，火灵的格很大程度由龙王设定，从某方面讲，是她自己一部分格的选择强化。

她不单纯善良，但她喜欢善良的生灵，故而小灵都纯粹且善良。

可坦格利安呢？

布兰登绝不是第一个活该下地狱的坦格利安。

如果龙王未来不在了，坦格利安与火灵是什么关系？

“你的猜测很有道理。”他说。

“不一定是我的猜测，”猎魔神色迟疑，“也许，这个秘密是龙王告诉我的。”

“也许？”

“独角兽只初步教会希里开启世界之门的技巧，但希里自己也才第一次，很不熟练，一下子把我们传送到五百年后......”

“what the 法克！”侏儒又叫了起来，“你确定自己没中灵族的幻术？”

“我一共遇到龙王三次，在不同世界遇到三次，她还提醒我，说我只是凡——”

“你是凡？”侏儒又开始叫唤，“那我算什么？”

“唉，你我这等‘小’半神，在她眼里与凡真没啥区别。”杰洛特无奈道。

侏儒龙脸扭曲，“好吧，你说的很有道理。”

“她说凡无法承受时空穿越带来的思维与存在的扭曲，大概就像纸片上的二维生物难以在现实世界存在......

唉，我听不太懂，只觉得自己缺失了一部分记忆，又或者，有一部分记忆变得不确定，似乎与另一个的记忆发生融合。

这让我思维很混，甚至有一段时间忘记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