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的领主克拉茨不错。

是个朴实忠厚的中年。

“帕薇塔与多尼是我的责任，我本该以死谢罪，卡兰瑟拒绝了，可我......”红胡子大汉满脸自责，“最近一年多，我也一直在调查这事。”

提利昂眸光一闪，道：“你既然调查此事，就说明你发现了蹊跷之处。”

红胡子壮汉诧异看他一眼，点道：“事后我派数以百计的大船、小船试图在那片海域搜索落难船员，结果连一个活也没发现。”

“也许风太强，全军覆没。”猎魔道。

“船上都是久经风的锐水手，理论上，再大的风，总有也能凭空酒桶、木板、澡盆等浮物活下来，类似的事发生过无数次。”

“理论上帕薇塔还不该死呢。”提利昂叹道。

“所以，当时船上必然发生违背常理之事，这正是我希望弄明白的。”克拉茨道。

“你们有通预言的朋友吗？”提利昂问。

克拉兹摇，“预言大师是传说中的存在，我无缘结识。事实上，整个大陆也没几个占星师。”

“你们世界也少有预言法师吧？”猎魔道。

“唉，时代变了，放在一百年前，三流森林巫也能窥视时间之河。

可长夜之后，时间与命运都被我老妹锁在宇宙处。

连专业的预言职业，月咏者，也更名为‘天灾预报员’，再也无法窥视物的命运，不过......”

提利昂表古怪看向杰洛特，“有些通预言的老怪物一直活到现在，也许她能帮到你。”

“她是谁？”猎魔被他看得很不自在。

“梅丽珊卓。”

杰洛特面色一苦，“还有其他不？”

“梅丽珊卓经常解错预言，但预言是她的本命天赋，即便来到异世界，应该也能发挥作用，至少比其他更可靠。

对了，你别让她解读预言，只问她在火中看到的景物。”

“我知道她过去的事迹。”猎魔点点，又问：“她在哪？”

“听说在南方领导‘新·太阳教’的教民造反。”

“又造反？”杰洛特呆了呆，怀疑道：“你们是不是故意扰我们的世界？”

......

梅姨骑在猎魔身上，喘息道：“造反要掉脑袋的，没特殊原因，谁愿意？”

南方尼弗迦德的政体比亚甸强大太多，造反派只能秘密结社，连根据地都没有。

杰洛特找提利昂只用了三个月，找隐藏在角落里新太阳教牧首，花费足足两年时间。

“我知道你在找我，甚至预言到你找过的原因，但我就是要东躲西藏避开你。这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