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矩？”

二丫愣住了，“布拉佛斯难道不会毁于异鬼之灾？”

“按原本的命运，不会。”丹妮摇摇，“而你，会在完成自己的使命后，被贾昆刺杀，另一个无面者戴着你的面皮对外宣称，驾船探索落之海。

自古以来，无数尝试过探索落之海，但无一条船安然返回。

所以，你可以合理消失了。”

“布兰呢？”琼恩皱眉道。

“布兰不是神王，也没有造化玉册，无法控制维斯特洛之外的事。”

三沉默。

叹气，丹妮继续之前的话题：“我说，从今往后，类将是新纪元真正的主角。

潜台词就是向所有活承诺——类的命运由他自己的选择决定，没会能玩弄别的命运，包括我和七神。

而保证这个承诺得以实现的力量，恰恰是绝对公平公正的圣母！”

她坦然直视琼恩的眼眸，“所以，你现在明白，我和布兰为何不直接告诉你选择的结果？

我为何不特意下凡拯救耶歌蕊特？为何不为你打规则，复活你的妻儿？”

“这样的命运太苦，我宁愿它被扭曲。”琼恩苦涩道。

侏儒摇摇，正色道：“琼恩你错了，当规矩第一次为了特例被打时，规矩就失去大半意义。

今天你觉得命运太苦，想让神灵改变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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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神灵会不会按照自己的味，为你选择甘甜的命运？”

丹妮瞥了他一眼，道：“你们该问的已经问过了，还有其它事不？”

“未来世界的物质结构是怎么样的？”侏儒好奇道。

丹妮屈指一弹，一枚记载世界四维结构的念，落侏儒眉心。

他捂着额呻吟半响，才惊叹道：“竟然真的有赤道，还真的穿过卡林湾，北境占大便宜了。”

丹妮点点，道：“临冬城要改名字了，可以叫‘绝冬城’？从此以后，北境将再难遇到一场大雪。”

琼恩与艾莉亚目瞪呆。

侏儒神色复杂道：“索斯罗斯大陆跨越南极点，颤抖海北面又多了好大一片大陆，未来的经贸中心也许会从夏之海转移到颤抖海，布拉佛斯一定会成为最富裕的港城市之一。”

“隶湾有点亏。”他又道。

“不亏，隶湾在南回归线附近，气候更宜。而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何必在意阳光是落在前院，还是后院呢？”

“呃......”

“世界这么大，辛生十个儿子都不够分封的，看来得多给他找几个。”侏儒嘀咕道。

最后，由艾莉亚问出一个隐藏在心底很久的疑问。

“耶歌蕊特死后，我曾找过珊莎，质问她为何那么愚蠢，会担心琼恩抢她的铁王座。

明明你已经承诺过，谁戴上王冠，你就保证她的王朝延续万年。”

“她对我说，你有很大可能会为琼恩，重新定义自己的承诺，你会吗？”她盯着丹妮双眼问。

囧的审判，她没参加。

掉异鬼王，她也没回夷地，当天便带着娜梅莉亚，与金刚、旺财一起，前往永冬之地的七层地狱。

后来囧选择自我流放，她也没回维斯特洛。

用不着亲自回去，她的神投影能瞬间前往世界任意角落。

某一刻，她真想一镰刀割掉珊莎的......身体的某一部位。

用镰刀在珊莎身上比划时，二丫并非恐吓她，只是心中犹豫，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也许从妹妹的冷漠眼神中看到决心，珊莎吓哭了，哭着把自己搞琼恩的原因详细说了出来......

现在，艾莉亚就想知道，既然龙王能看见诸的命运，那她知不知道自己一句话，会造成琼恩与珊莎如今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