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再跟家好，不只是我不想那么她给我戴帽子，还有一点是对她自己来说也是好事。你看我自己事业也忙，男你懂的。我又不是真的丫子牛狼天天围着转才能生活。何况我也不是她一个，你急什么呢？”

询问金小川：“你觉得她跟我不清不楚，以后就算离开我找男朋友或者老公结婚，这也是她一段耻辱史？思维发散一些，她绝对没有跟第二个男过，离开我也是开展新恋，如今的年代孩就一个前男友算是很保守了。大多数都处三四个最少，而且谁知道期间是不是还背着男朋友跟过别？”

金小川失笑：“你别为了洗白自己拖所有男下水。”

韩为也笑：“就咱俩嘛，随便闲聊嘛。”

金小川也脱掉外套挽起袖子赞叹：“你可以。我有点感觉到你是怎么哄那些一起跟着你的了。”

扳着手指：“不确定恋关系说是为对方好或者你自己不配，但实际上是你自己首先给自己在道德上解绑了。之后又贬低自己是牛狼丫子，艺们才是客户。这样一来她们的道德愧疚感会大大减少，自尊心会提升，在观念上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太大问题。”

看着韩为：“尤其最后你们都是艺，本来就不能轻易公开。而且结婚普遍都晚，至少短期内不但不会后院起火，反而可以凝固成小圈子互相取暖互换资源，把事业也推高。”

韩为点：“我想否认你的说法，但不看过程只看结果，确实就是你说的这样。”

对着金小川：“而且表面和实质我也占便宜，一个男可以同时和很多，难得的是全都公开互相知道却还不会闹不会抵触，我这便宜占大了。要说会玩玩得花我不如那些大老板有钱，但估计要说做到相安无事还能对事业有帮助，我的确比他们强。”

金小川沉默片刻，看着韩为：“你也不用这么说。我也相信你不可能是刻意为之，因为这种事你就是想做都很难。应该是无意中一个又一个巧合，其中也有真心换真心，圈内外都有玩的渣男，大多数没谁愿意负责任或者让自己牺牲很多，一般都是占便宜不吃亏的心态，所以才憎恨。”

韩为倒酒和他碰杯，氛围很平和。

虽然好像在洗白在狡辩类似洗脑的歪理，但这种事本身就没有什么理科讲。

看你用什么角度去看待问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