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

张煜脑海中压制不住地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这想法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甩了甩，张煜没想下去，他对系统问道：“七大审判长知道这些事吗？”

从辰的反应来看，似乎并不知道虚无之秽的存在，但难保其他审判长也不知道，真要如此，他这洪荒故事，可就成笑话了。

“七大审判长，辰、宇、荒、宙、洪五诞生较晚，并不知，唯有痕、墟二经历过那灭世一战，但痕、墟当时只是普通不朽，在地狱只算是凡，且灭世大战的时候，痕、墟皆才刚刚诞生不久，对于地狱前身的九阶世界并不清楚，只知道虚无之秽，以及部分古老大能的存在，至于更多详细的信息，他们一概不知。”系统十分肯定地道：“宿主尽可放心。”

张煜松了一气，只要不会被七大审判长识，那就没问题了。

不过他始终还是有些不放心：“你刚刚说，痕、墟知道一些古老大能的存在？”

“当时古老大能迎击虚无之秽的古老大能有好几批，最强的那一群，冲在最前。而痕、墟所见到的那些古老大能，是最后一批前往地狱另一面迎战虚无之秽的古老大能。也是九阶世界蹦碎后，地狱仅存的一批古老大能，数量有十八位，实力大概处于洪荒准圣垫底的水准。”系统说道：“这十八位准圣，受命留下来临时安顿碎后的九阶世界，也就是地狱。待地狱安稳下来之后，他们才前往地狱另一面，准备迎击虚无之秽。痕、墟就是诞生于这个时期。”

“然后呢？”

“然后……他们才刚到地狱另一面，就遭遇一群虚无之秽，毫无准备之下，被全灭了。”系统沉默了一下，道：“就被灭在家门。”

“全军覆没？”

“对，全军覆没。”

张煜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也是露出一丝古怪。

被全灭在家门，可还行？

“这群不仅全军覆没，而且再一次将虚无之秽引地狱。”系统继续道：“整个地狱，都被虚无之秽血洗了一遍，刚刚稳定下来的地狱，无数种族灭绝，绝大部分生灵都陨落，只有极少数生灵幸运地逃出地狱，在虚无中流，眼见无法冲封印，将余下那些生灵抹灭，虚无之秽只得暂时放弃，离开了地狱。”

“痕、墟，便是那极少数活下来的幸运儿之一。”

“他们二，也算是上一个时代终结的最后两个见证者。”

当年活下来的生灵本来就无比稀少，历经漫长岁月，期间绝大部分都已经陨落，只有屹立于诸天之巅的痕、墟活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