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院长的老师,肯定不会害他。”
“那,林老,我先走了。”袁天阳拱拱手。
“去吧。”林君天说道:“顺便代我问候院长,并且告诉院长,修罗的事
,我会认真收购,让他只管专心做自己的事
。”
“好,我一定把话带到。”袁天阳点点
。
不一会儿,袁天阳便乘坐虚无方舟,急急忙忙地离开了圣院,径直赶往天宇时空。
与此同时。
天宇时空,审判会。
“他怎么敢!”
审判理事郑东阳听得手下汇报的消息,怒火
加:“他凭什么!”
一旁,审判理事林彦亦是脸色难看:“他真以为,杀了一个罗惊鸣,就能不把整个审判会放在眼里?”
谁也无法理解袁天机这疯狂的行为!
要知道,袁天机虽然杀死了罗惊鸣,但也身受重伤,如果不是当时审判会十分混
,那些来自圣院并且对圣院有着
厚感
的审判会成员,与另一群审判会成员对峙,袁天机根本就没有机会走出审判会。
两位审判理事都十分愤怒,袁天机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在打他们的脸!
那家伙,竟然大摇大摆出现在天宇时空外,直接堵在审判会门
!
这要是传出去,审判会以后还有什么脸面立足诸天时空?
如果不做点什么,审判会的脸,恐怕就要丢光了!
郑东阳与林彦都愤怒得几乎快丧失理智了,他们恨不得立即冲出审判会,杀向袁天机,跟袁天机拼个你死我亡,可仅剩的理智,却是让得他们打消了这念
,面对袁天机,他们终究还是不敢。
“袁天机此
,
险狡诈,从不轻易涉险。”郑东阳强压下心中的愤怒,“他做任何事
,一向都有着十足把握才会出手,上次他杀死罗惊鸣,看似惊险,但实际上他早已料定我们审判会内部成员的分歧,混
之间,没
能够拦住他。”
他凝重道:“他敢堵在审判会门
,只能证明,他还有着后手,虽然我暂时看不透他的后手是什么,但以我对他的了解,如果没把握,他绝对不敢明目张胆堵在审判会门
!”
林彦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
,有些心惊
跳地道:“难道,他的伤已经恢复了?”
这位审判理事,已经对袁天机有了一丝心理
影。
“不可能。”郑东阳十分笃定地道:“他若真的恢复了,只怕早已打进审判会了,何须堵门?”
郑东阳说道:“他的伤没有恢复,他的后手,我暂时还看不透。所以……”
他
吸一
气,道:“我们暂时按兵不动。”
林彦嘴角微微抽搐,他还以为郑东阳会提出什么好的办法,没想到说了跟没说一样。
“按兵不动是不可能的。”林彦摇摇
,道:“现在诸天时空都在看着我们,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岂不成了诸天时空的笑话?”
“那就派
去试探一下吧。”郑东阳并不在意,冷静道:“整个审判会,谁都可以去,唯独我们俩不能去。我怀疑,他可能是故意以自己为诱饵,引我们上钩。当然,也不排除他是在故布疑阵,拖延时间。但我觉得,前者的可能
应该更大。”
“那就……随便派几个
去试探一下吧。”
……
从天痕时空到天宇时空,耗费时间并不及从天痕时空到沉墟时空,袁天阳心急如焚,一路上全速前进,丝毫没有耽搁,很快就赶到了天宇时空。
当他感到天宇时空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袁天机。
此刻,袁天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站在天宇时空外面,淡漠地注视着前方,而在他身对面,那天宇时空的时空壁障边缘,则是有着一群审判者,以及数位高级审判者,那些审判者与高级审判者如临大敌,战战兢兢,满
大汗,仿佛他们所面对的是诸天时空最可怕的存在。
袁天机不动,他们更加不敢动,就好像被施加了定身咒一般。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所有
都不敢相信,袁天机就这么凭着一个
,愣是
得整个审判会都没
敢迈出天宇时空一步!
这就是袁天机的威慑力!
纵使身受重伤,亦没有任何
敢小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