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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异闻【二十二】第八章 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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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坐到罗欣刚刚坐的位置,问,“你说好不好?都是这个东西在折磨你,它就在你体内,我们把它取出来,杀死它,你也可以好好生活!”

一开始,徐娇娇连看都没看我一眼,难道真的傻掉了?

我不安地想。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她突然发起狂来一用双手不停地猛抓发,发出尖叫声,还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是啊,这一系列的冲击对她来说伤害太大。

最后,娇娇平复下来,在众目睽睽下捂着脸,啜泣了好久,探出齿不清地问:“手术风险大吗?”

医生向我们解释,他们必须给病的身体做了一个全面检查和评估,然后专家们开会,确定手术的风险。

徐娇娇全程听着,面色不再恍惚,变得认真起来。

她又询问了手术费的问题,在到“肯定不便宜”的答案后,面露疑难的神色。

罗欣激动地说,他会出钱,就算倾家产,也要救她。

嗯,朋友们,就这样,真相看似已经渐渐浮出水面。

走出病房,乔大龙一扎进厕所抽烟去了,是憋了太久的结果。

我在空的住院部走廊,心里总觉得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具体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三天后,我听说徐娇娇的手术时间定了,定在我得知消息后的隔天早上八点。

做手术的前一晚,我去做了最后的探望。

是的,我没有说错,是最后一次。

……

自从徐娇娇剖腹的那一夜之后,就再也没有身体被另一个思维控制的况出现了。

在神卫生中心,治疗医师反应,经过24小时无间断的观察,夜晚患者并无醒来过,偶尔有起夜的况,也只是去厕所,然后继续睡觉罢。

这种事很难让理解,对此我个的观点是,娇娇的身体受创,连带着鬼胎也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毕竟两者存在一种寄生的关系……

手术前夜,我前去探望徐娇娇。

罗欣不在病房里,看来是已经回家了。

发生了这么多事,在自己心的身上,在此之前,他还没有一个好好思考问题的时间。

“娇娇?”

她在哭,哭得全身发抖,我推门进来,她便一个机灵。

慌地把手,连同手上的拿的东西藏在被子底下,我没来得及看到那些都是什么东西。

不过,我很快就得以知道了。

刚刚走近病床,在脑海里搜索词语,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徐娇娇把那两个信封从下面拿了上来。

“这是什么?”我问。

“信。”她抹抹眼角,颤抖着吸了一气,回答道。

我继续追问。

她告诉我,这两封信是分别给罗欣和网站的编辑部的。

等她被推进手术室后,委托我把信件送到他们手上。

在明早之前,谁也不能拆开。

这种感觉很让不安,就像是一个必死无疑的囚犯,在做最后的告别。

我想表达这个意思,却又找不到好的措辞。

徐娇娇笑了,比戈壁更加美丽,又更加凄凉,“雯姐,就算我求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我以前可没有求过你。”

“这不会是最后的。”我沉重地说道,“娇娇,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乔警官告诉我,手术的成功率应该会比预计的高,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跟一次剖腹产那么简单!”

“你不懂。”

“我不懂?”

“你们都不懂。”徐娇娇自顾自地补充,眼泪又哗哗地流下来。

那时候,我根本不能理解她,等到我理解了,一切都晚了……

我把信放在手提包里,先抛开这个事不谈,想谈点振奋心的事,比如《夜异闻》。

编辑说只要最后一章能顺利写出来,这将会是一个炙手可热的作品。

对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

话题越谈越朝消极的方向发展,最后,一个话茬,我们不可避免地说到了20年前的那件事。

“一切都太可怕了。”

我比较直接地说,“无法想象个孩被亲生父亲压在床上的感觉。”

“嗯。”娇娇应了一声,随之回答道,“那天在那张床上的,是一只怪物,怪物创造怪物,怪物是……”

她哽住了空气骤停了几秒,这绑着绑带的柔弱身板开始剧烈咳嗽。

我发怵地看着她从被子里露出来的肚子。

它也在听我们谈话吗?

它可以听见吗?

在临走之前,我用能想到的一切办法来鼓舞我的好朋友。

她经历了很多,20年前的童年打击,和上个月持续至今的恐怖事。

她现在仍是很痛苦,只希望过了今夜,她能够重获新生,不管是在生理层面,还是神层面。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在床上辗转反侧,也看不进手机。

时间越接近凌晨,我的心脏就跳得越快,两个托付的信封就放在床柜上,徐娇娇不让我过早地打开,原因消极。

早上七点半,手机响了,在床柜的信封之上振动着。

是乔大龙打来的。

他问我是不是也没有睡着,我苦笑,说是的。

并把昨天去探望徐娇娇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本来,重点是那两封信,而乔大龙好像对另外一个侧重点更为感兴趣,“她说那天在床上的,是一个怪物?”

“难道不是吗?“”

“你没听懂我的意思。”乔大龙的语气变得十分疑惑。

“你在说什么?”我有一不祥的预感,抓紧手机外壳。

“我看当时张海峰办案的卷宗,雯姐,侵犯地点不是在床上。”

“啊?”

“侵犯地点不是在什么床上。”

乔大龙重复道,“是在卧室里的单床……讲真的,雯姐,如果被侵犯的是我,我到死也不会记错这个蛋的细节。”

我半晌没有回答,直愣愣地看着床的那两封信。

想到那个最后的,也是最恐怖的假设,只觉得冷汗突突地从额上冒了出来。

难道……

……

大家先不要讨论,让我一气讲完好了。

准确地说,这个假设并不是像我刚才描述的那样,突然冒出来的。

你们还记得我在看到鬼胎后,提出的另一个假设吗?

在那个先前的假设里,徐娇娇夜晚的行为是由胎儿控制的。

其实,在说出这些之前,我的心里还有其他的想法,是更先想到的。

但却因为实在过于恐怖,和不切实际,于是就没有说出来,转而说了那个比较合理的罢。

没错,我们很可能始终就把事给看反了。

既然那个鬼胎用一根神经控制着徐娇娇的大脑,为什么我们只说它的控制权在晚上,而不能说它的控制权在白天呢?

嗯,是的,陈局,我的意思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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