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戟正要开，另一边的老祭酒不咸不淡抢了先：“谁说的？”

他看向老祭酒，老祭酒没看他俩，不像是在和他俩说话的样子。

他继续剥橘子：“秦风晚，本侯一天看你多少次，你心里没点数吗？那些年轻的小姑娘，本侯可一眼都没看。”

秦风晚摸了摸自己的脸：“等我再老一点，你就不喜欢看了。”

萧戟将剥好的橘子一根根剔掉她不喜欢的橘络，挑眉说道：“你老，难道本侯不老？何况就算再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你也是昭都最漂亮的小老太太。”

老祭酒：“就是！”

萧戟转，古怪地看了老祭酒一眼。

秦风晚隔得远，耳力也不如萧戟，没听见老祭酒说话。

她垂眸，低低地说道：“等我很老很老了，你还会喜欢看我吗？”

老祭酒：“当然。”

萧戟眉一皱，姓霍的你今天怎么回事？

月色下，庄太后在看几个嬉闹的孩子，老祭酒在看安静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