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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怎样使用四年时间杀死一个你爱的女生 > 之一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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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面对一个男分开我的两条腿的话,让他震

惊的根本就不会是我的私处有没有毛发这种小事。我的埠真的还在,不过我没

有包覆住生殖器官的,那两瓣圆肥柔软的片片。我没有唇。我的腿根子

里只有两道粗砺皱缩的疤痕,它们夹持住细细的一小条红湿润的粘膜。那是一

片柳叶形状的赤,稍微下陷一点嵌在我的身体里。我的上坦坦,净

净的露出一上一下,一小一大两个水淋淋的眼。仅此而已。所有那些细腻

巧妙,打卷打折的排场构造,像朵花儿一样能开能的小盖子小碗碟,都已经

然无存。

这块地方是我的富有想象力的杰作,他满意地打量着它。「过来,再上

前点。」说。手里正握着雪茄烟卷,他往前一伸手,就把那支冒着烟的

小火堆按到了我的耻骨上。

我疼。我扭绞起两条腿来,拼着命的把它们夹紧到一起。膝盖疼的根本伸不

直,我只是把铐在一起的两只手,狠命地压住自己的肚子。的规定是我不能

躲,也不能在为他服务的时候高声叫喊。我当然更不能蠢到去推开的手了。

他来的拧过几下,终于弄灭了火。我这才敢往左往右擦了擦已经流到脸

颊上的眼泪。挥了挥手,我走茶几后边去重新跪好。

在他的别墅里专门布置安排了那么一间讲究的大书房。考虑到他前半生

的 生经历,可以看出来我的非常聪明,喜欢学习,并且更重要的是,他有

着非常顽强的意志。他在获得了相当的成功之后,能够专门请重新教他学习阅

读和书写。我在后面将会讲到,我甚至还在他的要求下给上过课。

在十七岁的时候带着他的越过国境逃到m国,他们的那一行生意真

可以叫作出生死。经过了不知道多少血雨腥风,在中年时他才算站住了脚跟。

在这期间他失去了他的。

我绷紧了我的背脊,然后阿昌手里的皮带重重地落在我的脊锥骨上,是带铜

扣的那一。在闭上眼睛前的那一刻我瞥见我的正利地站起身来。

我被拽着发拖到了会客外开阔的地上,有踢我的,把我踢翻过

来后再踢我的房,一种沈闷的钝痛一直压迫到我的心脏上。我张着嘴怎麽也吸

不进空气,脑子里唯一的念却是千万不要叫出声来,千万。我把自己握成拳

的右手紧紧地塞进嘴中。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已经停了手。我看到自己大腿肌上翻起了四、五

片皮, 鲜血已经淌到了地上,很疼。我都不知道阿昌是什麽时候抽了我的腿。

我没敢站起身子,只是披散着发慢慢地爬去捡起笔来。

无论任何时间,任何形,只要一提到的我就一定会挨打, 不同的

只是狠一点还是轻一点而已。这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没有办法,这件事没有可能

避过去。他的四年多前在边境的那一边被我的丈夫逮捕,十个月后遭到处

决。当时他们兄正在尝试着开辟一条新的贩毒路线。

在以下的文字中我就不再专门说明,但是只要出现&qut; 的&qut; 这个词组

时我的身体必定已经又挨过了两三下皮带。

是的,我是缉毒警察官员的妻子,这就是我被绑架到这里来的原因。我的

允许我不说出我丈夫的真实姓名和职衔,我会在以后用戴涛这个名字称呼他。

他很早就是那个省的警察系统中年轻有为的部门首长了。

他比我大八岁,是我中学同学的大哥。在我十七岁的时候他就开始狂热地追

求我,那时他还是一个笨笨脑的小警察呢。

我在外地读了四年大学,七八糟地谈了好几个风花雪夜的男朋友,结果却

在毕业后到家乡省城和警察一往地去登记。也许是我喜欢听他不知是真是

假的传奇故事,也许是他很讨我爸爸的欢心。

我离开家重学院续读硕士学位,而我丈夫以后的发展就是一路顺风了。一

方面他确实是个很能的,另一方面,他现在是一个老警察的婿了。

我的父亲是那个省警察的最高领导之一,排第二还是第三的副职。硕士毕业

后我们举行了一个很认真的婚礼,有一个很多层的、很高的蛋糕。我们在一起生

活了还不到一年。

有几滴眼泪落在稿纸上,湮湿了我纤秀的字迹。

在沦为隶的一年之后我就不再想我的过去以及家了,除非是命

令我这样做。每年春节前我的都要求我给我丈夫和父亲各打一个电话,用他

的话说是&qut; 报个平安&qut;.第一年我握着电话听筒哭得死去活来,我哽噎着告诉丈夫

说我在十天前生下了我们的儿,对她很好。然后我看着举在我面前的

纸条,告诉他对我也很好,每天最少也要让他的兄们我的小二十次。

「我的小」,给我看的纸条就是这么写的。就在我的眼睛前边,克

族保镖阿昌一丝不挂地躺在红色的纯毛地毯上,他叼着万宝路烟卷,似笑非笑

地斜乜着我汗泪流的鹅蛋形的脸。我正双足分立,跨骑在他粗犷坚硬的髋骨上

面,非常投地抖动自己丰厚的部。我在他的腰上前仰后,高企雌伏,敏感

稚的处溅出 温暖的粘,噗哧噗哧的响。和现在的我相比起来,那时

候的阿青,还能算是一个身体柔韧丰盈的俊俏姑娘吧。

在拨通我丈夫的电话之前,我就亲手抚弄过了阿昌的生殖器,并且把它塞进

了我的道中。命令我这样做。后来话筒里传出了我丈夫的声音,我开始

对他说话,皮带跟着落到了我的背上。有凶狠的喝骂道:&qut; 臭婊子,快动,

快!&qut;

我一边说一边动,一边哭着一边动,让自己紧套在柱外边的身体发疯似地

舞蹈跳跃,满身上起伏动的铁链叮当响。「快动!母狗!」男的坚实饱满

的茎进退周旋,一层一层地撕裂开我的皮我的和我的敏锐稚的筋膜,我觉

得我的五脏六腑都溶化成了粘稠的汤汁去滋润他的我没法知道该拿他的那

个怎么办,我只是觉得我要放声大哭。「他们在我呀,得我哭啊! 老公!」

我对着电话喊。猛然间我的小的子,收得象琴上调过了的弦,像一束打了

死结的丝线那么紧,一下,又一下。我瘫倒在他的身上哭着,吐着,朦胧中大家

都在拼命的打我,可我一点都没有觉得疼。

在被绑架到m国来的前一个月我就发现自己停经了,而我的肚子是在到这里

三四个月以后显出了孕形。直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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