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好几个。

只是，密契尊主的言语流畅，再没有给别话的机会：“那可是我们一回有现实‘位面’的概念，虽然那时它还只是大海上飘流的传说。

“无风不起也好，穿凿附会也罢，正是有蓝世界，我比较倾向于，第一次极域光的点源，就在那里——作为一个时空位面，它的出现节点与畸变发端非常接近，更与后续一系列事态都有重合，更重要的是，它有这个‘体量’。

“当然，这只是猜测。”

会场内的气氛，大约等同于罗南与黑狮在泳池甲板首度“聊天”时的紧张、微妙氛围乘以十。

与会者们真的没想到，眼瞅着要怼到罗南脸上去的密契老，突然一个回马枪，戳到了李维胸上。

就算已经历过类似事件的黑狮、汪勇等，也没好到哪儿去。

这和当时罗南态度的影响还不一样。

要知道，密契尊主的身后，可是密契之眼！

就算它在三大秘密教团中，组织同级最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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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也只是相对而言。密契、密契，谁知道和密契尊主签了合同的，除了亚波伦、万流花以外，还有哪些？

如果这位要向李维发难……

一众超凡种在脑子里面疯狂加戏，下一秒，密契尊主却是轻飘飘地略了过去：“至于年初第二次极域光，鉴于蓝世界与本地时空已经锚定完成，近些年来相对稳定，可能就不大了，倒是其他……比如罗教授的新位面。”

罗南皱眉思忖很久了，听提到他，抬看了眼，没有后续反应。

密契尊主又是一个跳转：“但同期，还有很多指向。比如我和几个朋友共同投资的研究，涉及到春城、夏城周边荒野的物种乃至时空环境变化，还有公正教团曾喧嚣一时的真理之门……我不知道，近期这些热点，是指向一处、两处还是多处，但它们确实可以作为一些征兆，增强‘外来辐源’这一设想的可能。”

好吧，非常客观公允，与会者们虚惊一场。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大家这么敏感，动辙就想到与李维翻脸之类的可能呢？

还有，艾布纳好不容易绕开的话题，怎么又让密契尊主给拽回来了？

到底谁和谁是一伙儿的？

也在这时，明显有同伙嫌疑的血妖，再度开了腔，啧啧连声：

“老你是年龄大了，越发啰嗦。听你说了半晌，离题没有一万里，也有八千了吧。我明明记得，你在说畸变失控来着……结果说了半天，好像要扒拉出个源，结果还这么不明不白，你倒给出个解决方案啊！”

血妖这捧哏的技巧也是够生硬的，强行往回收拢主题。不过，这确实代表了相当一部分与会者的心思。

便在会场内渐起的议论声里，牟正业牟董就皱眉道：“尊主的意思是查源，找那个‘辐源’，看看是‘新位面’，还是更层的什么缘故？可这不解决现实问题。”

作为世界上最成功的超凡种商，牟正业的思维清晰而锋利：“就算能够查到源又如何？能够改变地球环境的‘辐源’，姑且算一个所谓‘位面’吧，推不走、封不住，更别说扭转质之类，就算找到了又怎样？这就类似于大冰河期、小行星撞击之类的威胁，类发展到现在，又能趋避或逆转吗？”

“当然不能。”密契尊主回答得坦然，甚至还有所补充，“其实，到目前为止，畸变失控为一切变化之因的可能，也不能说完全不存在。”

死巫冷笑：“那你说这一长串，是什么鬼？”

密契尊主微微一笑，正要再说，旁边有举手——这么习惯的动作，自然只能是（休）学生身份的罗南。

“要不，我说两句？”

罗南的声音不大，还是举手的姿势更醒目些。待与会者们陆续看到、听到这些，会场内的杂音便明显回落，很快就完全抹去，然后便让这静寂森然的氛围一直持续……

这一刻，很多都出现了“眼前这幕似曾相识”的即视感。类似的感觉，直到罗南再度发声，才完全打。

罗南没有再客套，也不待艾布纳那个名义上的主持示意，便直接开：

“我觉得我必须要说几句：畸变是必然要处置的，‘辐源’也不得不查，我们是没法推开它，但必须研究它、适应它，甚至借助它完成修行，让这个新的时代持续下去。这都是应有之义。

“可现在问题的关键，也是大家好像都忽略掉的一件事：搅动渊区，诱发超凡力量的‘辐’，与当前畸变失控的现状，固然存在一定的数据相关，可它们真的相关吗？

“是像尊主所说的，一个真正‘原因’带来的双重结果？还是一种凑巧发生在同一期的巧合？甚至是某刻意混淆视听的设计？你们能否认这种可能吗？”

罗南环视会场，不自觉就是与密契尊主一般，与所有与会者进行视线流。他来不及去分辨各眼中的细节，只要让这些明白他的意思就可以了，同时还更刻意地咬字：

“我再说得明白一点：渊区和畸变，真的有相关？它们的趋势变化，真的出自同一诱因？

“我认为……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