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就出的大嘴；但也有像我这样，总能够抢先一步的真正消息灵通士。这里考验的是消息渠道吗？不，是和信任！”

罗南听出来了，因为他刚才的“小小置疑”，血妖还是有些介怀的。可话说到这种地步，也不用再掩饰什么，他顺又道：

“那么高级的报贩子，其实出卖的就是和信任喽？”

“……”

血妖给噎了一下，很快就又笑起来：“没错，不过‘圈子’这个东西，大多数况下也不是靠着和信任来维持的。等到你涉足的圈子变多了，就会自然而然地明白这一点。

“你绝对应该扩大际圈，和大家多流一下，多逛几个场子，发展各种所谓的‘’，甚至可以发展个炮友什么的……嗯，想了一圈儿，超凡种里面好像还真没有特别合适的。”

罗南根本不接话。

“嘿，我并不是想带坏你，只是你要明白，不管是什么样的，本质上就是流的叠加。只要有流，就可以免除掉很多不必要的猜忌，不会造成战略误判……我们当得起这个词儿，对吧？”

这个罗南倒是承认。

“在我们这个层次，绝对不要有事儿才碰，等到我们觉得‘有事’的时候，形势上基本上已经无法挽回了。

“要平常就玩在一起，对的，就是玩儿，非正式的那种。正式的没意思，没价值，越正式的场合，一大帮子，就越不可能达成一致的意见。所以不要在意拍卖会，也不要在意什么圆桌会议，那只是样子货，摆给其他，特别是没有融进相应圈子里的看的。

“相反，你要重视，也要小心非正式私聊、酒会、赌局，甚至是小小的包厢唱k，那里面的恶意和杀意，才是最浓烈的……要去见识一下吗？”

“咦？”

罗南怔了怔，很快就确定，血妖的注意力开始偏转，转向了涌涌的街，某些个特殊的点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