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的眼神，这种反应便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

“哞哞哞哞，我补充两句……”

还没来得及转进，奇怪的感觉，就从顶慢慢地渗透下来——是渗透没错，好像有微凉的气流，无视了皮和盖骨的阻隔，从外界直吹脑壳。

也是这时候，有一些碎屑，从它顶上簌簌滑落。那种质地……

牛鬼再怎么样也是被供奉多年的“暗龙神”，感应能力也是很强的。最初的惶恐恍惚之后，自家顶的况，便自然而然映心间。

“哞……角！”

它顶上，那对大约有成掌长度的牛角，莫名其妙就崩解掉了，连个根茬都没剩下！

这很正常，因为那“崩解”的趋势，根本就没有停止，在处理掉牛角之后，又顺畅自然地作用到它的皮及以下……盖骨已经开始滋滋作响！

所以是真的有风，是海风吹进来了，吹进它脑子来了！

“呃呃呃……”

牛鬼整个躯体都在打摆子，偏又在同时硬得像块雕塑，喉咙眼里完全不成句子，只有含糊的音节往外蹦，和鼻涕眼泪一起出来。

罗南松开手，可是他一手制造的“崩解”现象，还在持续，并且稳定向牛鬼盖骨以下蔓延。

旁边的章莹莹，不自觉已经屏住呼吸。

“两个原因。”

罗南在牛鬼眼前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我现在正在琢磨怎么和谈判际。俗话说商场如战场，我也算打过仗，但怎么面对谈判桌那的敌，还不是太熟悉，你自动撞上来扮演角色，应该不是我的问题。

“第二，昨天刚悟出的新能力，需要有对象做练习，这里你也挺主动的，先谢过了……如果火候掌握的不太好，请你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