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先生，这，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以前发现的一种奇妙造物，我叫它烂嘴猿。也是最近才发现，虽然样子丑了些，可它全身能量化，嗯，又比较容易塑形，稳定还不错，是天生的建筑材料。”

殷乐：“……”

也是这时候，空气中似乎响起了轻微的气声，类似于水泡鼓裂和空气燃烧掺在一起的杂音。

常很容易将这种声响忽略过去，可周围一些感知敏锐的能力者就能判断出，这声音源自于“丑猴子”，哦，应该是烂嘴猿嘴边的“涎”，也就是远道而来的卡德曼那边。

判断是判断，却没几能分辨清楚，卡德曼在折腾什么。

直到莫先生再次开。

“我不生气，我生什么气？教团里面做得比你过分十倍、百倍的也有，地位比你还高呢……”

自从烂嘴猿现身后，殷乐就有些恍神，此时听见罗南说到了一些敏感处，下意识就想打断：“先生，别听他虚言狡辩！”

“也没什么。”

莫先生略偏过，瘦削又平凡的面孔，与仅隔围栏的烂嘴猿的巨脸，形成了奇妙的对比：“既然开宗立派时，提出的是‘血焰意志’，就等于是放弃了一部分权力以及相应的设计。出现你这种况，也只是因为，作为教团根本的血魂寺，缺乏一个稳定长效的鉴别和退出机制。

“一个是设计思想的问题，另一个就是设计能力的问题。当然，缺少物质层面的映和补充，也确实是个麻烦事……

“再有，就是现在教团里一班，自身水平的问题了。像是卡德曼，是一个吸血的臭虫没错，可如果应用思路没有改进，教团里的绝大多数和他也没有本质上的差别。”

说到这儿，莫先生略抬下，眯着眼睛，再看漫天鱼鳞云后面，环切下来的白金光边：“在这点上，某些虽不惜料，做得倒挺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