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一个“WM”的标志，这是辽东外贸的拼音缩写。

意思是外贸版，外贸版本的牛罐，那就不能叫牛罐，只能叫淀罐，就算用放大镜，你也从里面找不到一丁点牛，连牛的内脏也别想找到。

这本来就是用牛骨熬制的老汤，与淀混合而成的东西，齁咸齁咸的，别提有多难吃了。

卢象升接过罐，用刺刀打开，他刚刚准备吃，看着周围那些吞咽水的亲兵，卢象升的心又软了下来。

一盒罐被分割成十数份，一只能分上一小。

“河套的公平军所部向来恭顺，不惹事，不冲州撞府，与一般流寇完全不同，我曾在三年前就留意他们，本想收编他们，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没想到被全旭抢先了！”

卢象升一直以为，公平军是全旭最近收编的公平军所部，毕竟，公平军就是陕西和山西的一支流民组织，他们趁着朝廷大军收缩防线，走出长城，在河套落地生根。

牛金星淡淡的笑道：“卢大就算派收编他们，他们也不会同意！”

卢象升恍然大悟：“你是说，公平军本来就是全旭的？”

“没错！”

牛金星认真的道：“现在欺瞒卢大也没有意义，这公平军所部，本来就是全家军第六团和骑兵一部，由全家庄镇副总管罗世明为帅，原全爷亲卫统领徐彪担任副帅，在全家军内部，他们的番号是第六旅，后来升级为第六师！”

“全旭想得还真远！”

“不是王上想得远，而是王上说过，大明的土地虽然多，但是没有一寸是多余的，朝廷不要的地方，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