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的蒙古
过得不如意,他们懒惰,桀骜不驯,因为习惯了用刀子抢劫,想要袭击公平军的定居点。与辽东的模式一样,比较
旱的地方,给他们的就是甜菜、油菜、大麦、大豆、葵瓜子或者黑麦
种子,灌溉比较方便的地方则给小麦和土豆,最好的地方给稻种。土地的分配原则是农民给湿地,罪犯给旱地。
每个定居点都配发武器,虽然与辽东到处火枪不同,这里的特色是弩机,而且清一色的山桑弩。曾让明军
疼万分甚至闻风丧胆的蒙古骑兵在铁丝网外一次次碰得
血流,往往集中好几百
去打一个一百来户的移民据点也打不下来,反而要扔下上百条
命。
蒙古
一直认为汉
懦弱不善战,在那一个个被两米多高的铁丝网包围的殖民据点外,他们总算见识了汉
骨子里的血
发出来之后是什么样子的,男
死了
上,
死了孩子上,反正只要还有一个
活着他们就别想进来,那种剽悍,让他们为之胆寒!
敢迁到这种地方定居的
,有几个是乖宝宝?再说了,老婆孩子都在这里,四下里又是一片旷野,逃都没法逃,只能死战到底!
带刺铁丝网和地雷的应用让蒙古骑兵吃足了苦
,殖民据点的防御设施看似简陋,却怎么也打不下来。
额哲在见识到了公平军的真正实力以后,就知道,抵挡不是出路,就算把喀尔喀的蒙古
全部耗死在铁丝网前,他们
都捞不着。
只有与公平军公平
易,良好合作,他们才能在这里生活下去,在这几年的和平相处中,这些蒙古
也习惯了跟汉
易,也有的
愿意跑到汉
经营的牧场里打工。
“大汗,崔先生来了!”
“崔先生?”
额哲微微一愣,兴奋的道:“快请,对了,把我那个胡姬带过来,洗
净送给崔先生!”
崔先生就是崔成友,原本陈应的心腹之一,现在是河套议事府的副议长。
两名胡姬棕眼高鼻,冰肌雪肤,五官眉眼嫣然妩媚,煞是动
。
崔成友看得频频点
。
额哲笑道:“这两个胡姬。是早两个月的时候,从一位波斯商
那儿买下的。姿色殊丽,肢体妖娆,尤其擅长歌舞,颇为识
知趣。崔先生远来,旅途寂寞,我把她们送与崔先生吧。服侍枕席、研墨唱曲儿,解个烦闷。”
“哈哈……额哲啊,你实在太客气了,那我可就不客气喽。”
崔成友仿佛想到了什么:“对了,这两个胡姬,准备送给大王!”
“公平王……他”
额哲知道罗世明的媳
是一个醋坛子,如果让罗夫
知道他送给罗世明两个胡姬,罗夫
肯定会抓花他的脸。
崔成友拍了拍额哲的肩膀,示意他把周围的仆从支开。
额哲摆摆手:“都退下!”
崔成友一脸凝重的道:“有一件事,我现在必须告诉你!”
“什么?”
“我们公平军,其实也是全家军,我们只有一个王,那就是商王!”
崔成友盯着额哲道:“你知道商王殿下吗?”
“是那个打得皇太极丢盔弃甲的武威侯……”
额哲一脸惊讶的道:“原来,怪不得,我早就怀疑了。”
崔成友笑道:“这不是最重要的,你们察哈尔部蒙下辖科尔沁、内喀尔喀、土默特、鄂尔多斯诸部皆降了皇太极,喀尔喀更不承认你父汗是蒙古大汗为蒙古共主,漠西卫拉特与你们更是直接敌对,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想法?”
额哲苦笑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现在只有不到四万帐,就算每帐出一丁,撑死也只能凑出四万
马而已,面对所有蒙古部落组成的庞大军队,区区四万
,不管是兵力还是装备都丝毫不占优势,无异以卵击石!”
“你可别忘了,我们是朋友!”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了过来,一个银铃般清脆的声音由远而近:“大汗!弟弟!”
只见一位蒙古少
骑着一匹白马飞驰而来,那
黑色长发在寒风中飞扬,如同一团墨云。她神色惊惶,策马直冲到额哲面前,喘声道:“哥哥,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额哲皱着眉
说:“我的乌云娜,你永远是那样风风火火,毛毛燥燥的!崔先生,她是我妹妹乌兰琪琪格,我们部落最能歌善舞的姑娘。”
崔成友拱手作揖:“幸会。”
乌兰琪琪格急得直跺脚:“弟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
说这些?土谢图汗都发兵打过来了!”
额哲如遭雷击,失声道:“什么?土谢图汗发兵打过来了?我没有听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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