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落寞的南丁格尔,突然感慨道。
“是吗?呵呵,其实,每位真正的医生都有一颗慈悲之心。”南丁格尔说着,又看了一眼那些可怜的
孩,忍不住问道:“队长,很抱歉我擅作主张救了她们…你打算怎么处置她们?”
歌德反问道:“你觉得呢?”
南丁格尔低下
,落寞地回答道:“也许,最妥善的办法是杀了她们吧,毕竟我们在异位面,我们是殖民者,是
侵者,每个土著都是我们的敌
…我不能让我的慈悲之心影响了我们的殖民计划,甚至害了我们…唉,队长,你说,我是不是心太软了?”
听到南丁格尔这样的回答,歌德反而觉得很欣慰,道:“你做的完全没有错。你救了门萨的儿子,那么门萨就成了我们的朋友,你救了这几个
孩,那么她们也会成为我们的
,甚至会追随我们。”
“真的吗?”南丁格尔落寞的眼神突然有了光彩。
“你以为我在安慰你吗?别傻了孩子。”歌德撇嘴道。
“哼!”南丁格尔一扭
,道:“你这种男
,永远都不会有
孩子喜欢!”
歌德笑而不语。
过了一会儿,南丁格尔又不安地说道:“虽然这一次我没做错,但我真的害怕有一天,我的善良会害了你们…唉,我是圣母吗?我真的很害怕成为被
们嘲笑的圣母。”
歌德想了想,道:“你是个聪明的姑娘,你知道吗?善良不应该被嘲笑,因为善良从来都没有错,你更没有错。”
“真的吗?”南丁格尔握紧了小拳
,激动不已。
歌德点了点
,又问道:“那你知道,该如何界定善良和圣母吗?”
南丁格尔一愣,摇了摇
。
“你选择无条件去救一个
的时候,你是善良的。”
“但当你知道你救的那个
是我们的死敌、或者大
大恶根本无可救药,你仍选择救他…那你就是你最讨厌的那种
。”
南丁格尔思索了很久,终于点
道:“我明白了…我会仔细鉴别我救治的
,如果他执意要伤害我们,那我不仅不会救他,还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歌德一副“孺子可教”的表
,道:“悟
不错哦,晚安,南丁格尔小姐。”
“晚安,讨
厌的老家伙。”
南丁格尔说完,就打着哈切走进了诊所的主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