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上聚光灯处。
停下了笔,
廉歌再转过了视线,看了眼旁边的年轻,
年轻还望着那画纸上,身体愈加颤抖着,捏着炭条,夹板的手愈加发紧,
“这台上的留白处,还是你自己来画。”
语气平静着,廉歌出声再说了句,将手里那添上了些观众的画,连带着那半截炭条,递给了这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