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被掀开,随后那个把魏立刚带回来的老
走进了屋内:“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你是谁?这是哪?”魏立刚看见进门的老
,伸手摸向了自己的侧腰,但是触感却空空如也,他的枪不见了。
“你别害怕,我就是个放羊的!”看起来已经七十多岁的老
微微摇
,满是皱纹的脸颊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昨天晚上,你骑车摔了,我也不知道你家里
的联系方式,就把你带到了山上,你身上的伤
,我都帮你处理好了!”
“哗啦!”
魏立刚闻言,伸手掀开了身上的被子,果然发现自己腿部正裹着厚厚的纱布,而且腰腹部位被划
的伤
,也已经被缝合了。
“我年轻的时候,是村里的赤脚大夫,后来上面说我没有行医资格,不让我给
看病了!”老
笑着解释了一句。
“我问你,我的枪呢?”魏立刚并未理会老
的一番唠叨,忍痛从炕上坐起来,目露凶光的看向了老
。
“被我藏在外面的煤棚子里了!”老
顺着塑料布模糊的看见外面的一道身影之后,再度笑了笑:“我老伴儿这个
胆子小,心脏也有毛病,我怕她看见你身上的枪害怕,就藏起来了!这事你别告诉她!”
“她怕?你就不怕啊?”魏立刚眯眼问道。
“怕!但是我……毕竟曾经是个大夫!寻常
遇见小猫小狗在流
,都会伸把手,我遇见你这么一个大活
受了伤,还能见死不救啊?何况我一个无儿无
,帮别
放羊的孤老
子,要啥没啥,也不怕你会害我!”老
目光浑浊,但是却有一种异样的平和,指着他旁边的一个旅行包:“你的东西都在里面,我没打开,也没动!”
魏立刚听完老
的话,打开旅行包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的三百多块钱现金,还有两个金戒指都在。
“你饿了吧,歇一会,我会给你弄点吃的,吃完饭,你还得吃消炎药!”老
语罢,迈步向门外走去。
“嘶——”
魏立刚见老
出门,本想跟上去看一看,但刚一动,腿部的伤
就传来了撕裂般的痛楚,他犹豫了一下,又重新躺在了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