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我赵家囚徒,也不算违背誓言。”
大长老道身这般说着,叫郑拓面色十分
彩。
他万万没想到,这赵家竟然玩了这么一手。
魂锁将他困死,成为囚徒。
本来。
他并不担心自己被
掉。
因为大长老的天碑古法参悟还没有完成。
这种参悟,万一中间将自己凝聚的天碑用完,或者丢失,那便是阶段的损失。
如今看来。
这是打算将自己困在赵家。
一来。
把他当成天碑的经验宝宝,不彻底参悟天碑,誓不罢休。
二来。
有这魂锁在,他无法离开赵家。
离开赵家,自己必死无疑。
这种死亡与誓言的身死不同。
所以。
他竟然被困在赵家,成为赵家囚徒。
这么看,自己好像突然又安全了。
郑拓往好的方面想,顿时豁然开朗。
至于金叉与长生,如刚刚大长老所言,似乎也被以魂锁困住神魂体,成为赵家囚徒。
金蟾他可以理解,金蟾是正常生命。
而长生的话,应该是将神魂体剥离出了天碑。
郑拓希望如此。
所以他迫不及待离开阵法,来到外界。
“无面!”
金蟾的脸色看上去十分难看。
她对于自己成为赵家的囚徒,表示无法接受。
“金蟾姐姐,这就不错了。”
郑拓这般说道:“你看看周围,全都是赵家
,这群家伙若出手,十个你也不够打的,何况还有八阶大阵,还有传说级强者。你我能够活着,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郑拓开导金蟾。
不然。
以金蟾这种
躁的
格,搞不好会跟
打起来。
无论与谁打起来,对他们三个来说,都是绝对不利的消息。
他们如今最应该的就是低调低调低调,保持低调。
最好让所有
都忽视他们三者。
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逃走。
如果他们太过张扬,所有
都会关注他们,到时候还怎么逃跑。
“有什么希望,这魂锁你能解开?”
金蟾不爽。
这魂锁让她有一种被豢养的感觉。
堂堂天王境强者,被
家圈养,她的不爽,有理有据。
“不能,我可没有那个本事解开魂锁。”
郑拓摇
,表示我本事不够解开魂锁。
实际上。
并非如此。
他所掌控的所有力量中,有一种力量叫至尊之力。
这至尊之力很特别,能够接触任何种类的枷锁。
当初在灵山,便是解除了邪灵的枷锁,让他与紫衣姐姐脱困而出。
那邪灵别看实力只有王级,那枷锁可是相当霸道。
至尊之力连那种枷锁都能解除,相信他们神魂体上的魂锁,也能接触。
特别是他刚刚感受了一些。
这魂锁的力量比邪灵差远了。
锁死一般王级绰绰有余,但对他来说,分分钟用至尊之力解除。
他有手段,但不能告诉金蟾。
这金蟾有点神经质,这种事最好不要告诉。
一来隔墙有耳。
二来金蟾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说漏嘴,万一被搜魂,万一中的万一,便是只有自己知道,其他
全部知道。
待得关键时刻,皆出魂锁,逃之夭夭。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金蟾听郑拓没有办法,当即气的脸蛋鼓鼓。
毕竟是金蟾,做出这种动作,能够理解。
“金蟾姐姐,石生呢?”
郑拓询问,不仅石生踪迹。
“无面大哥!”
石生的声音传来。
郑拓询问望去。
在看到石生的模样后,顿时大度。
此刻石生竟然被困在一个小笼子中。
那笼子仅仅只够石生抱紧双
,看上去相当可怜。
“这是做什么?”
郑拓不爽,多有询问。
“无面小友多多理解。”
大长老道身出现:“石生小友毕竟是天碑所化,将其剥离,需要一些特殊手段。”
有这般解释,郑拓还是十分不爽。
他当即取出一尊傀儡。
“将石生放出来,我的傀儡也能帮助他与本体分立。”
郑拓这般说道,言语相当不客气。
大长老道身脾气倒是不错,出手,放出石生。
石生进
郑拓傀儡之中。
“无面大哥,这好有趣!”
石生虽然被剥离出本体,但仍旧活泼开朗,对什么都很好奇。
看着一脸好奇的石生,郑拓心中多出一抹无奈。
终究是实力不如
,无法保护身边的小家伙。
石生被剥离出本体,看似暂且无恙,实际后续指不定会出现什么问题。
因为石生的本体天碑可是用来召唤的,万一出事,这对于石生来说,恐怕是一种无言的打击。
小家伙原本那么强大,赵疯子都被其轻松镇压。
就是不知道,天碑被用来召唤之后,事
会变成什么样子。
郑拓心里想着,实在不行,自己还有混沌母泥。
以混沌母泥重塑
身这种事,他已不是一次做,无论怎样,他都不会让石生在受苦的。
这小家伙已经吃过太多苦,但他自己却不知道。
郑拓心中想着,计划着未来。
在他计划着未来之时,赵家
忙忙碌碌,准备着召唤天门的准备工作。
对于赵家
来说,召唤天门绝对是最最重要之事,这件事的重要程度,超过一切,这是必然的。
所以赵家
的脸上都带着言语,无与伦比的严肃。
他们做事都很小心,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细节,让整个召唤出现问题。
在这种一丝不苟的工作中,赵家的召唤工作终于完成。
但完成的召唤工作,并未着急进行召唤。
赵镇天这个
做事还是非常谨慎的。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要进行检查。
同时。
那大长老本体还在炼化天碑古法。
这天碑古法对于赵家来说很重要,想来大长老若无法第一时间炼化天碑古法,赵家
是不会召唤的。
果然如郑拓所想。
安静的等待中,大长老本体,强行炼化了六尊天碑,成功修炼成功天碑古法。
不过这大长老本体的天碑古法,明显与郑拓的不同。
其修行的不过是郑拓的天碑古法,很低级,与真正的天碑古法相差甚远。
想来。
这已经是大长老能够修行的极限。
万事俱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