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没错,就是前一段时间,他见雪凝儿拿着的那些瓶瓶罐罐,雪落直接给了他一罐未开封的,上面还贴着一张小纸条,写着几个小小的毛笔字,什么“柳槐槡熬膏”。
高秦不知道这五个字具体指什么东西,但想来应该是这种牙膏的标签了,他拔开塞子,往里面瞅了瞅,颜色不是很好看,不过想想后世的的牙膏也有五颜六色的,也就没太在意,本着多年来不怕
费的好习惯,他用牙刷在小瓷罐里搅了搅,挑了一大坨出来,然后就着水一放到嘴里去,接着整个
都傻掉了。
酸甜苦辣涩,他真的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牙膏的味道,而且他还能知道,这牙膏的配方当中应该是没有石膏的,所以放在嘴里就是那种粘粘稠稠的感觉,特别的恶心。
“呸呸呸呸……呕~”高秦用最快的速度吐出了嘴里的牙膏,然后“咕噜噜”的漱了五次
,才十分不满的冲雪凝儿喊道:“你给我拿的是什么!这是用来刷牙的东西吗!”
“这东西是我给你的吗?!”
因为昨天晚上的事
,雪凝儿本来就对高秦一肚子火气,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背锅,心里顿时就炸了,站起身来大骂一声,扔了手里的桃,怒气冲冲的就要找高秦算总账。
不知道该说是高秦运气好,还是雪落的警觉
惊
,还没等雪凝儿走下石阶,她便已经从厅堂内走出来,止住了这个
躁的黑皮小萝莉。
“凝儿,大清早的怎么又吵吵闹闹的?把匕首收起来!”
雪落今天换上了一身杏黄箭袖的长裙,戴着帷帽,长发也用发簪挽了起来,相较于第一次见面时,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看起来也更
练了一些,和后世的
生差别没有那么大了。
听到这包庇自己的话,再看到佳
,高秦心里那真是一个甜蜜蜜啊,不过脸上却是笑得贱兮兮的,因为又有雪凝儿的好戏看了。
“姐,你怎么老是偏袒那个姓高的啊!明明就是他冤枉我!”雪凝儿在雪落面前委屈的直跺脚,可奈何一点用处都没有。
“怎么还这样叫他?平常教你的礼数呢!”
被雪落这样呵责了一顿,雪凝儿彻底没了脾气,悻悻的收起匕首,又恶狠狠的瞪了高秦一眼后,低着脑袋小声嘀咕道:“不这样叫,那还怎么叫啊?他本来就姓高啊……”
雪凝儿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高秦远近还是听得清的,暂且不提她到底是不是装傻充愣的不肯改
叫“姐夫”,单单听到雪凝儿说出这样的话,高秦心里就已经觉得很舒坦了。
当然,也辛亏现在没有镜子,不然让他照一下,估计连他自己都会觉得现在他脸上的表
很欠揍。
没办法,谁让雪凝儿在他面前吃了瘪呢!还吃了这么大一个瘪,真的是太……大快
心了!
高秦都已经忘了刚才嘴里那种恶心的感觉了,他此刻靠在一根廊柱上,用两根手指夹住牙刷柄,一边摇着还一边在抖腿,如果这时候还能有一把瓜子的话,就更符合他这吃瓜群众的立场了。
不过,高秦这“瓜”还没来得及吃下,就差点被一
噎死了。
雪落在听了雪凝儿的话后,转眼看了看正在一旁嘚瑟的高秦,忽的提高嗓音道:“谁姓高了?这哪还有
姓高?”